他又：“我只觉得这人狠，不知我还要被怀疑多久才能放过。”

理宁臻玉是谢鹤岭的仆从，本该服侍主君起居，平日更衣也都是他来。然而自从与谢鹤岭厮混到一，他便时常晚起，有时不便，还反过来需要谢鹤岭替他理。

“中这么大的事，禁军难辞其咎，须商议后续惩，我须在场。”

宁臻玉不解其意，只是疲惫地缩回手，背过睡去了，谢鹤岭倚在榻边看书，手指有一没一地绕他的乌发。

宁臻玉哪里能忍得了这样的碰，不由肩颤抖, 抿了嘴。

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
见宁臻玉嘴颤动轻轻气，谢鹤岭微笑：“心里有气？”

等到门外傅齐告退, 谢鹤岭门，宁臻玉随即背过去, 闭上假寐。他觉到谢鹤岭拂了珠帘来，目光似乎正落在自己上，随后旁被褥一陷，应是对方坐在榻边。

作者有话说：再…求个…收藏……[可怜]

这一失火，定然有人要被问罪革职，他疑心谢鹤岭是有意借此事安自己的人手。

谢鹤岭早就料到今日中会失火……或者说, 这场大火也许就是谢鹤岭策划的。

谢鹤岭抚着他的温颈项，粝拇指捻过上面的齿痕，便更显绯红。

谢鹤岭说着，正要脱外袍，又瞥了宁臻玉，见他呆呆的，嘴角忽而笑容：“宁公愈发惫懒了，这些天连更衣也要我。”

宁臻玉停顿片刻，他知谢鹤岭说的是郑乐行被扣押之事。这样的秘密, 谢鹤岭居然并不打算对他隐瞒。

他不清楚谢鹤岭在打量他什么，很快他便觉颈侧一凉。

两人几日未曾亲近，宁臻玉几乎要被这阵温的吐息得站不住，不由暗恨自己怎么就习惯了这人的轻浮作派。

宁臻玉忍不住心想这又是谁害的。

直到黄昏日暮，忽然有人在门外禀报。

失火的殿就在宝文阁附近，险些烧了中藏书。

然而这话语里的温和又让他困惑——谢鹤岭这般布局，到底是原就打算针对报复郑乐行, 还是郑乐行倒霉被牵连。

对此，早些时候府里的人没少议论。

宁臻玉的手指无意识攥了被褥。

谢鹤岭却笑：“不必在意，他很快就要麻烦缠，自顾不暇了。”

“陛病重多日, 中风声鹤唳。郑小侯爷又心虚自己的丑事，在宝文阁附近盘查人，定然招来怀疑，少不了要脱一层。”

第51章 举手之劳

心里虽腹诽，他仍是起替谢鹤岭更衣，取了公服披在谢鹤岭肩上，整理绶带，他问：“大人要门？”

宁臻玉整个人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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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贴着耳朵笑：“晚上等我回来。”

覆在宁臻玉手臂上。

他换了个问题：“郑小侯爷会如何？”

中羽林军算起来并非谢鹤岭麾，谢鹤岭离京近半年，回来不久，势力恐怕还未能探中。

“如何，心里好受些了？”谢鹤岭问。

宁臻玉原还意识朦胧，发觉门外的是傅齐的声音，便又勉打起神支着耳朵听——傅齐很少会来谢府，应是要事。

他左躲右躲，无奈腰被揽着，只得偏开脸颊，不堪其扰：“你到底还走不走了。”

宁臻玉心里当然不痛快，闻言横了谢鹤岭一，心想谢鹤岭分明昨晚也在，怎么偏偏是自己倒霉，被郑乐行盯上。

甚至方才睡前，谢鹤岭还笑着安他郑乐行会麻烦缠。

宁臻玉看着谢鹤岭，沉默片刻，到底没有问。

谢鹤岭说，搂着宁臻玉的腰，只这么几个字，他越说越近，最后甚至是贴在宁臻玉的颈侧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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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鹤岭一走，宁臻玉独自坐了片刻，郑乐行遭报应倒大霉的幸灾乐祸之稍稍褪去，他又想到谢鹤岭如此行事的缘由。

是谢鹤岭的指节轻轻挲他来的颈侧，从耳后一直抚到薄薄的肩颈, 轻慢极了。

想到紫宸殿里行将就木的皇帝，和如今的形势，他心隐隐不安。

“……中失火，郑小侯爷正在附近，被羽林军扣住审问。”

宁臻玉却想起几天前, 谢鹤岭状若无意般劝他最多留三日——若他今日不曾提前完成画像, 留在宝文阁，必定会被牵连审问, 招来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