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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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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总觉不对。

他枯坐许久,直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和谢鹤岭吩咐属的声音,他忽而想起了一事。

之前璟王生辰宴,他被璟王当众针对戏耍,回来后忍不住问谢鹤岭,他与璟王无冤无仇,为何璟王要追着他不放?当时谢鹤岭言辞模糊,云山雾罩,把他气得够呛,最后却说了意味的一句话:

“兴许是因为璟王看着你,就像看到了他自己。”

那时他认为谢鹤岭是拿他寻开心,莫名其妙打哑谜,不以为意。

如今看来却似乎并非是随一说。

倘若璟王的份真正存疑,他并非先江王之,只是个假冒的,那岂不是和自己“西贝货”的份如一辙,正合了谢鹤岭的那句话?

且他被捉京兆府牢狱,正也是在他世暴之后不久。

宁臻玉被这个荒谬的猜测惊得一怔,又觉得自己多心,毕竟再怎么推测,都像是天方夜谭。

第40章 不知分寸

“那位吏尚书的次,已调去东任职,羽林军那边了……”

副将傅齐跟随谢鹤岭门, 刚说到这里, 一看里面一清瘦人影侯着,便立刻止步告退。

谢鹤岭一箭衣, 显然刚从校场回来,宁臻玉给他倒了温好的酒, 谢鹤岭喝了杯酒, 瞧了宁臻玉一,“你听到了么, 宁彦君调去了东。”

宁臻玉心里毫不意外。

那日宁彦君特意来翊卫府面见谢鹤岭,他便猜测是因官职——他和宁彦君一起大,自然知这位二少爷心气有多,有多争好胜。当年的谢九如今已是翊卫统领,一时间难望其项背便罢了,宁彦君却必定不甘心只在监门府一名司阶。只是没想到被宁臻玉搅黄了, 还当众没了脸。

甚至宁尚书觍着老脸,拿着亡妻的珠钗向谢鹤岭求和, 八成也是为了换取宁彦君的前程。

“东,好前程啊。”他语气平淡地评价。

可惜偏偏是在当,皇帝病重, 太年幼的档,璟王和江王都在京中, 说不清是何立场,东恐怕不太平。

宁尚书在官场多年,心底未必不明白, 然而仍然选择让儿去东博个前程,恐怕也是对未来局势心里没底,便都要注,求一个稳。

谢鹤岭哂笑:“他们非要冒这个险,富贵险中求么。”

宁臻玉不在宁家的糟心事上停留,便又打开盒布菜。

谢府后厨煲了一“山煮羊”,另有一豆腐汤羹,又一碗清淡的米粥,还腾腾的。

只是布菜时,他特意绕到离谢鹤岭远些的地方去,几乎是在对面,以免谢鹤岭又手,又将他揽到膝上——他每回经过谢鹤岭跟前,无论是在何,谢鹤岭总会忽然拦腰揽住他。

谢鹤岭抬打量他一会儿,视线从他雪白的脸,到挽起衣袖的手。

“宁公为何要站在对面?说话也不方便。”

谢鹤岭问,照常伸手,宁臻玉只得将手递过去,勉坐在他怀里。饶是如此,他仍意识瞥向窗外走动的人影,生怕有人来看了去,随时准备起

他频频转看向窗外,遮掩脖颈的衣领便松了些,隐约结上那枚牙印,仍旧嫣红。

“怎么还没褪,不是抹了药么。”谢鹤岭在他耳边

说话间呼一阵气,拂过颈项,宁臻玉不由抬手捂住脖,又恼他明知故问,昨晚刚来来回回咬过一遍,抹的那药能有什么用。

不止如此,谢鹤岭不知什么病,忽然察觉了折腾他的乐趣一般,总来咬他。脖颈上没能遮住的是这一块,衣遮去了的还有好些,有的甚至在背上,今日起更衣时才发现。

得他穿衣时便觉衣过伤,细细的疼,倒并不如何剧痛,只是实在磨人。

然而最难以忍受的还是结上这

他这几日开说话,但凡大声些 ,就要牵扯到珠上的伤,存在无比鲜明,一阵刺痛。他总以为是衣领未能遮掩,怕被人发现,意识就要抬手遮掩。

此时谢鹤岭又凑近来碰他的颈侧,宁臻玉忍了忍,终于讥讽:“大人难是有什么癖好不成,总来咬我。”

他和谢鹤岭的关系虽是被迫的,不得不从,却很少在床帏事上显示言语上的抗拒,平日尚算顺从。这般三番两次的直白讽刺倒是少见。

谢鹤岭的轻佻地打量他,“你连别的都忍了,竟连这事也忍不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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