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失去了耐心，反手将宁臻玉拖近了，直接解了层层衣襟，右手往里探到腰，正到温肌肤，指尖复又。

宁臻玉只觉一阵冰凉，仿佛受毒蛇缠绕。他虽见惯权贵宴会上的调戏码，自己却哪里经历过这事，不由浑一僵，意识挣动起来，试图逃过对方的碰。

这又牵扯到被拧住的手腕，顿时一阵疼，他心急如焚，又羞又恼，怕得厉害，竟是话都说不了。

直到受到被谢鹤岭冰冷的手挽住膝弯，如此不显又私密之，叫人碰一都要蜷缩，屈辱和恐惧终于再难压抑，他嘶声：“谢鹤岭！”

这一声压镇定，颤抖的声线却难以掩饰，带着不自觉的哀求意味。

谢鹤岭漫不经心的声音离得很近：“怎么？”

宁臻玉急一气，颤声：“你声声说他不会来，敢不敢和我赌一把。”

谢鹤岭“哦”了一声，看向他肩上绸缎一般的乌发，不置可否：“怎么个赌法？”

宁臻玉：“他若真心待我，明天来救我远走，你便输了……你放过我们，放过我和严塘。”

他原是声音颤颤，两肩止不住地发抖，然而说完这句话，他竟奇妙地镇定来——他笃定，严瑭一定会来的，他确信。

谢鹤岭没有说话，目光有些意味难明，像是对他信任严瑭到这个地步有些意外。

宁臻玉生怕他不肯，仰起脸望向他，连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都顾不上了。他额角的红痕还未完全褪去，整张脸却是煞白的，乌发散一双饱急切和希望的睛，居然很亮。

谢鹤岭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会儿，终于：“要是他辜负了你呢？”

见他肯应，宁臻玉松了气，低声：“我若输了，愿赌服输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他停顿片刻，着谢鹤岭兴味盎然的视线，咬牙：“任凭置，绝无二话。”

他一无所有，能作为赌注的只有自己。

谢鹤岭居临看了他许久，久到宁臻玉失望地垂帘，他忽然笑了起来，带着微妙的怜悯。

“你好相信他。”他叹息，“若是明日见不到人，你会伤心的。”

＊

怎么会见不到人？宁臻玉想。

谢鹤岭太自负了，他本不了解严瑭。

第二日，谢鹤岭照常休沐，午后发，赴灵松山之约。

这一整晚宁臻玉都没睡着，生怕谢鹤岭只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反悔，时刻战战兢兢。幸而一切如常，谢府所有人都只知主君要离开两日，为此忙碌，没有人知宁臻玉也将逃离。

京兆府尹的车已在外侯着，等谢鹤岭同去。宁臻玉看着谢鹤岭施施然了门，与那京兆尹寒暄，很快就要发，他心里松了气。

谢鹤岭却忽然：“过来。”

宁臻玉心里猛地一沉，意识抬，就见谢鹤岭正看着自己。

他以为谢鹤岭要尔反尔了，谢鹤岭却只是一拂衣袖，笑示意他去掀车帘——放着边的老段不使唤，非要唤他，戏耍一般。

他只得过去替谢鹤岭挽起帘布，那京兆尹在另一辆车上坐着，透过车窗打量宁臻玉，见此拈须笑：“谢统领若有意，不如携佳人同游。”

谢鹤岭居然也顺势问：“去么？”

宁臻玉僵着低没说话，谢鹤岭遗憾地叹了气：“罢了，他兴许还累着。”

京兆尹闻言，从中琢磨些风月意味，目光闪动着连望了几宁臻玉，调侃：“谢统领当真重。”

宁臻玉自然也听得明白，咬牙忍了，见谢鹤岭上了车，他正要松手退，谢鹤岭瞧他形单薄，贴：“天冷，多穿些衣裳。”

不知的，听到这话恐怕要以为他有多么重宁臻玉。

他绷着脸没应，谢鹤岭俯凑近了。

“别被抓住了。”他假惺惺。

宁臻玉低：“只望大人信守承诺。”

只要谢鹤岭守信不捉他，也不阻挠，他便能逃生天。

谢鹤岭瞧着他垂的睫，哼笑一声，车帘落：“走吧。”

第27章 大雨

其实他知，哪怕他今日从大门大摇大摆地去，谢府的守卫多半也不会拦他，但他怕节外生枝，还是一个人悄悄地跑了。

他和严瑭约定好，在京师西城门附近的巷里碰面，那里离谢府很远，在另一个方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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