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嗷呜嗷呜的声音顿时止住，咂了咂嘴，尝甜味来，这才收了声，用一双“我暂时可以原谅你”的神盯着苏红蓼。“你为何要骗我！”

苏红蓼帮她理了理哭脏了的衣服，与她平视：“你年纪还小，这不分青红皂白，人云亦云的法，早晚要闯祸。今天哄你，是想给你一个教训。你也是女孩，你大了也要嫁人，你还不知今天你抛去的这颗石，在未来会不会用回旋镖的形式砸到你自己上。”

那小女童似懂非懂，不知是不是听去了，她的尖继续在鼓鼓的颊边动着，甜味与教训双重裹挟，总算了一。

不远，有一个挑着担卖卖烧饼的大汉，正在沿街叫卖。

“烧饼哦！刚炉的烧饼！乎乎的烧饼！”

女童的睛登时就亮了起来，嘴里的糖似乎也不香了，吧唧着嘴，用一试探的目光看看烧饼担，再看看苏红蓼。

苏红蓼拍了拍她的脑袋瓜，拿了几文钱给她，“去吧，买个烧饼回来吃。我还有事嘱咐你。”

吃人嘴。

她买了两个烧饼，自己啃了一个，还期期艾艾拿了一个给苏红蓼，苏红蓼接过，撕着吃了。

因为烧饼太过香，两个人吃得又急又快，都同时被噎住打起了嗝。

而后，又同时笑了来。

一个十五岁的少女，一个六七岁的女童，上有幼时直来直往的好恶，也有一笑泯恩仇的随。

一场乌龙闹剧因此彻底消失。

女童喝完胡给她递过来的一瓢井，飒气地抹了一把嘴上的芝麻，这才极为有义气地伸小手指，要跟苏红蓼拉钩的模样。

“我今天打了你们老掌柜，是我不对。但你骗了我，还说要报官，你也跟我歉了。我吃了你的糖和烧饼，我愿意你这个朋友，帮你件事。”

苏红蓼把小拇指也勾过去，两人拉了勾：“巧了，我正好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
第14章 他本是男儿郎，又不是女娥

大嬿国国都明州城，以玄武大街为界，西属明治县，东属万年县，合起来便是“明治万年”的愿景。

西边大多是达官显贵的居所，而东边尽是普通百姓们的娱乐、经营与生活所在。

万年县中，书肆、酒庄、成衣铺、各商贾，不一而足。

市、市、北方来的稀罕件，比比皆是……

一些平价的酒楼，秦楼楚馆，也生意红火。

若说西边的明治县以官声闻名，东边的万年县便以烟火气取胜。

东边的人想谋求一官半职，成为明治县的常驻人。

而明治县的一些公小，也向往去万年县闹的市集上发掘新鲜便宜的好件。

一间成衣铺门，崔承溪抬迈了去。

再来时，他换了一白衣素裙，恍惚是个年轻又标致的姑娘。

只是今早一通忙，他年少涌动的胡茬未刮净，不得已，在街巷的不起，拿一枚镶有小铜镜的粉匣，拼命往自己脸上扑粉，直到上那些青黑的胡茬再也看不见，他这才满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
接来，他去逛了几家文房四宝店，买好了笔墨纸砚与颜料，以姑娘的份提溜着这些东西，大摇大摆走了万年县知名的一家“忆秦阁”。

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崔承溪可不那么多，咬着画笔，摊开画布，被一群姑娘拥簇着，走专门的画室。

甚至有老鸨主动上来为他奉茶研墨，洗笔铺纸。

“程姑娘，你可是许久不来了。我们阁的姑娘呀，又多了几位新来的，正等着您的妙笔绘上这图册，供客官赏看呢！”

老鸨笑成一朵富贵牡丹，圆的笃笃三层，仿佛重怒放。

“好说好说。让她们都来，把衣服脱了。”崔承溪在外化名“程曦姑娘”，了声线，让女们站在一面白底的屏风前，胳膊与大，他细看之后，再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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