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眠打开一旁的衣柜，从里面取自己的领带，随后走到间病房外的客厅。

“主人？”宴灼见人来，蓝眸亮了一瞬，忙走到他跟前，“您觉怎么样？”

洛眠面无表地看他片刻，抬手将领带慢条斯理地挂在他的仿生脖上。

声音很轻：“你想知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么？”

宴灼的智脑回想起在卫生间时提的恋问题，连忙回：“当、当然！”

他的脸隐约浮现一抹微红：“主人是打算和我分享了吗？您……有过喜的人吗？”

“温莎结、四手结、三一结、埃尔德雷奇结，所有的这些传统结扣——”

洛眠冲他淡淡一笑：“你一一系来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第24章 念消

“好的, 没问题！”宴灼在智脑的控，抬起两只手住领带两端，颇为娴熟地系来一个漂亮的温莎结。

系完后满期待地看向洛眠：“可以吗？主人。”

洛眠沉眸观察着他手指间每个细微的动作, 目光最终落在那条系得近乎完的温莎结上——所有的褶皱、缎面和弧度都严丝合，挑不半病来。

确实就像个机系的。

一般来说, 大分人都只关注领结的整效果, 整齐观就够了，很少有人会特别留意领结与领结之间的差异。

更不会去纠结诸如褶皱的凸凹方向等这些无关要的细节。

但洛眠从小就有些迫症在上, 哪怕是个小小的结扣, 他也会系成自己认为满意的样心里才舒服。

这么多年, 几乎都成了他无意识的习惯。

沉默片刻, 洛眠声音淡淡：“把领翻起来。”

“好的。”宴灼听到指令，乖巧地翻起自己的衬衣领, 绕在脖上的那圈领带，“还要系其他结扣吗？主人。”

洛眠盯着他领结两旁的褶皱看了几秒，基本都是往里凹的，还仅仅只窝去一褶儿……和自己平时的迫症系法截然不同。

所以, 真的就只是一台机吗？

那份机密实验报告也没有任何不符合逻辑的地方, 最后一次实验和前五次一样, 都是“神”合的环节失败了。

没有任何一个数据可以证明——前这个仿生人就是他自己。

所以……他只是一台不备自己的意识、和记忆的机吧。

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吗？

可是展会那天, 他又为什么能系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结扣来呢？

对面，宴灼见洛眠一直盯着自己的领结, 半天没回话, 小声叫了他一声：“主人？”

“嗯。”洛眠回过神儿，看了他一，“继续吧，四手结、三一结、埃尔德雷奇结, 你系你的就行，领别动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主人。”宴灼三两拆开温莎结，在智脑大的检索功能，格外熟练地一一系其他几传统结扣。

随后竖着领展示给洛眠看，两笑成了弯月：“我都系完了，主人，是不是该到您告诉我那个答案了？”

洛眠将他刚刚的一举一动、每领结的褶皱细节全都收尽底。

默然半晌，微垂睫羽收回视线，扬起角轻轻哂笑了一声：“就这么想知？”

“当然了！”宴灼神一亮，“主人的一切我都想好好了解。啊，对了……”

他着领带，往前靠近一步：“其实这段时间，我发现您有一个小习惯。”

洛眠抬起眸重新看向他，刚要说什么。

就见他伸指尖，将领结旁边、贴着两侧衬衣领的领带边缘小心翼翼地翻折了去——形成了一向凹的大褶皱，和两向外凸的小褶皱。

无论是宽窄、比例和弧度，都与自己系来的样如一辙。

洛眠看得怔愣一瞬。

接着就听宴灼说：“那天在衣帽间看您更衣时我就注意到了——您系的领结，比我在任何检索的照片中见到的都要致，所以我就试着学习了。”

“您喜把褶皱、边缘这些细节，都像这样，打理得一丝不苟。”

“……”原来是这样吗？

洛眠看着对方的领结，冷棕的睛微微一沉，没再说什么。

原来……实验真的彻底失败了。

洛眠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样的受，只觉得心有些复杂。

或许是再次面对这一失败的结果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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