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意识夸赞，可当他看清画上容时，却不由吃了一惊。

翌日，楚思衡再次踏赫连珏的寝。他推门而，瞬间便注意到了桌案上那些泽不一的瓷瓶，几乎堆满了整个桌。而赫连珏正坐在桌前，手中把玩着一个紫瓷瓶。

“嗯！除了父王，只有漂亮的和阿澈哥哥是真的对我好，我只喜你们！”

“那……阿澈呢？”

楚思衡微微一僵：“殿？”

“我？”楚思衡一怔，“你…想让我过来陪你玩？”

阿古达不明所以，但还是懵懂着了。

“所有人。”楚思衡凑近低声重复，“也包括我。”

阿古达继续摇，他看向楚思衡，中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渴求：“父王派来的人不陪我玩，也不让我去……我天天被关着，无聊死了！漂亮的，你能来陪我玩吗？”

阿古达嬉笑：“是漂亮的！”

“……天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楚思衡没有再接话，轻轻推开阿古达，“不过，我答应殿，日后有空就来陪殿玩。”

阿古达眨了眨，有些困惑问：“包括父王吗？”

楚思衡的目光细细扫过书架，却并未找到楚南澈描述的那本赤书封的游记。

楚思衡瞬间警惕起来，而阿古达正望着他，等着他的答复：“漂亮的，好看吗？”

过了许久，阿古达才闷闷开：“就好……不别的，就是好……”

“嗯。”楚思衡微微颔首，“但前提是殿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楚思衡无奈一笑，举起那副画严肃：“这幅画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，你也不能再给别人画这幅画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“楚思衡看似恍然大悟地，将画还给阿古达，转而问，“话说回来，祭神仪式已经结束，怎么还是不见殿来偏殿找我和你阿澈哥哥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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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？

听到如此直白的夸赞，楚思衡不由在心里吃了一惊。

“……”楚思衡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放缓声音问，“哦？这画中之人分明是个女，怎么会是我呢？”

这个认知让楚思衡心莫名一涩，他忍不住问：“可我与殿相识不过数月，殿也不知我的为人，怎知我是好是坏？”

…

楚思衡勉扯一丝笑意：“嗯……好看，殿画得真好……就是不知这画中女是谁？”

当赫连珏看清来人是楚思衡后，他立放瓷瓶，苍白的脸上漾开一丝笑意：“思衡，你来了。”

“殿画得真……”

“好！”阿古达毫不犹豫答应，“我都答应！”

他忽然想起了楚南澈之前的话——

在这西蛮王中，自己竟是为数不多对他“好”的那一个？

“对。”楚思衡。

画上并不是阿古达照他现在模样画的，甚至不是静态的人。他画的是一个翩翩起舞的女，虽然只有寥寥数笔，远比不上名师的画作，却格外传神。

这个问题对阿古达来说显然有些难以回答，他没有继续接话，而是走到楚思衡面前，再次抱住了他的腰。

正当他全神贯注望着书架时，阿古达搁笔，仔细将刚画好的画, 献宝似地拿给楚思衡看：“漂亮的！看！”

令人惊悚的是，这幅画是用朱砂颜料画的。乍看上去，画中之人不像是在台上翩翩起舞，而是在一片血海中旋。血台面，赤红舞衣，翩翩起舞，一如那日在祭坛上的他……

阿古达立即抬，睛亮得惊人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这又是为何？”楚思衡好奇追问，“陛不是最疼殿了吗？怎么如今连殿门都不让殿了？”

“我你所说去了他的寝，除了书架上一本在书的后封写着‘民’字的书外，并无什么古怪之。至于那本书……我没有细看, 但似乎就是一本普通的游记。”

、代表满意或思考的细微哼鸣。

“那是骗人的！”阿古达继续盯着楚思衡，脆生生答，“这才是真的！”

提起此事，阿古达脸上的笑意顿时敛去。他没有去接楚思衡递来的画，而是自顾自坐回椅上，双手托腮：“因为父王不让我去……他派了好多好多人过来，那些人也不陪我玩，就天天盯着我……”

楚思衡起初只是静静看着。慢慢的，他的目光掠过阿古达，落到了他后的书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