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避开他那过于直接的目光落座，带着一丝试探的调侃：“看来军师大人恢复得不错，都有闲心摆起这些瓶瓶罐罐了。”

“这些可都是我赫连氏的剧毒。”赫连珏知他想问什么，不再给他机会让他像昨日那样牵着自己走，而是主动击，“不知思衡想要哪一来对付西蛮呢？”

“那自然是要最毒的。”楚思衡看向他手中的紫瓷瓶，“就是不知军师大人舍不舍得？”

“你说这个？”赫连珏晃了晃手中的紫瓷瓶，忽而低笑声，“这可不是毒药，而是解药。”

解阿剧毒的解药！

楚思衡心中猛然一颤，颇有兴趣地看向那个瓷瓶：“哦？解药？传闻赫连氏以毒术纵横天，理说军师大人不该给我最凶狠的毒吗？怎么反倒拿了一瓶解药来？”

“赫连氏剧毒与西蛮秘蛊相生相克，百年来谁也无法真正压制谁。当初西蛮为了抵御我赫连氏剧毒，召集十大蛊术手炼了可以压制赫连氏剧毒的秘蛊，被我赫连氏的毒术手破解后，又被女王反向寻到破解之法。直到如今，都是西蛮秘蛊技一筹。”赫连珏底掠过一丝不甘，“百年过去，这个局面也该换一换了。”

楚思衡心觉不妙：“军师大人的意思是？”

“不知你是什么时候来救我的，你可知在圣山中，我被那十个蛊术手炼来的秘蛊容……一条畜生暗算，中了它的毒。”赫连珏端来一个盛血的茶杯，“方才我已经毒血，为自己解了毒。这杯里面，便是那畜生的毒。”

他果然已经解了毒。

楚思衡指尖微蜷：“这毒…又有何特别之？”

“西蛮女王后来经过改善的蛊，我虽破解不了，但有了那畜生的毒，加上我赫连氏秘法，我便能研制更加厉害的毒素来。”赫连珏中闪烁着一近乎痴狂的光芒，“一旦将全新的毒给我的死士服……届时莫说横扫西蛮，夺得整个天都将不费一兵一卒。”

楚思衡心中猛地一颤，他竟要利用阿的毒去研制更可怕的剧毒，还要将它运用在那早已被剥夺人的死士上！

在北境，楚思衡已亲见识过那批死士的恐怖。他们无知无识，不怕疼痛，甚至不惧怕死亡。除了杀死他们，别无破解之法。

而一旦死士附上赫连氏新的剧毒，他们将彻底沦为行走的瘟疫，所到之，寸草不生！

赫连珏……竟歹毒至此。

“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如何呢？”赫连珏笑着将那个瓷瓶推到楚思衡面前，“这不比你一个个毒，要‘方便’的多？”

“军师大人的计谋，思衡……自愧不如。”楚思衡咬牙，“那思衡…便静候军师大人佳音了。”

赫连珏满意一笑，指了指那紫瓷瓶：“那畜生在圣山盘踞百年，山中难免沾染其毒息。为防万一，你也用些解药吧。算是……本军师的一心意。”

“……多谢大人。”

楚思衡伸手拿上解药准备起离开，然而没走两步却又被赫连珏叫住：“听闻……你想去城里走走？”

楚思衡握瓷瓶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等待着他的限制条件。

但乎意料的是，赫连珏并没有任何反对，反而带着一丝理解开：“也好，王都有不少中原商人，异国见到故人总归能让心舒畅些。以你的手，西蛮境能伤你的亦屈指可数，也就无需让暗卫同行了。想去，便去吧。”

他竟肯放自己独自离开王？

带着满心疑惑，楚思衡离开了寝。安全起见，他并没有立即离开王，而是先绕去了阿古达的寝殿，陪他玩了一午。

直到翌日将近午时，他才换上一寻常白衣，离开了王。

这是他到西蛮数月以来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这个国家。

王都主街宽阔，隐约能看几分模仿中原布局的痕迹，街两侧商铺鳞次栉比，楚思衡边看边走，步伐极慢，好像真的只是在闲逛，欣赏异国王都风景。

逛到城门时，恰好午时。

他停脚步环顾四周，“随意”地挑了一家附近的面馆解决午饭。踏面馆，还没等他来得及开，便有店小二迎上来问：“这位客官里面请，您要什么？”

“一碗素面，多谢。”

“好嘞！客官请移步楼上等候！”

楚思衡略有些诧异地看向四周——一楼的人并不多，坐他一个绰绰有余，为何让他……

店小二似乎看了他的疑惑，笑着解释：“客官，二楼是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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