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尾泛红昏睡过去的楚思衡，黎曜松舒一气。他扶着楚思衡的腰小心离去，不料刚有动静，楚思衡便皱着眉醒了过来。

翌日, 黎曜松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, 尚未睁, 便意识唤：“思衡……”

他知，一旦停，楚思衡会立即经受那毒素折磨。他只能忍着心痛继续，用自己悍的魄和沉的意，去平息人那焚的毒火。

“思衡没有！”黎曜松急声打断，“他回来时一切正常，是在沐浴完用膳时才突然失控，这才有了这三日……可他并未变痴傻！”

“定蛊？”黎曜松不解，“那不是思衡给我吃的吗？”

怎么回事？那毒不是已经……

“小楚！”秦离急步上前为他把脉，指尖甫一到腕间，脸便骤然严峻起来，“小楚怎会有如此霸的毒？”

门外立即应声：“是！”

窗外的天由黑转为蓝，又由蓝转为天蓝，最后又被黑取代……

只有这样，才能救他。

来不及细想，黎曜松当即披衣榻, 一边倒一边朝门外喊：“知初知善！去叫白憬和秦离！”

他小心将楚思衡放平, 打来为他仔细清理净，又将开裂的伤重新上药包扎。待一切收拾妥当, 才搂着他疲惫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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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蛊威

“定蛊因而生，养分源自于。然而先前小楚与你分隔两地，定蛊久未得滋养，这才让那血毒占了上风。”秦离银针，“如今你们重逢，你那三日亦给足了定蛊养分，收到足够的养分后，此蛊将那血毒尽数吞噬。只是……咳…它得有太足了，药力一时收不住，这才反噬了小楚。”

黎曜松将温着的茶递至楚思衡边，轻声：“来，思衡，喝。”

“思衡？”黎曜松愣住了，他怕这样去楚思衡会受不住，可当他看到楚思衡脸上那与昨夜别无二致的痛苦神后，终是再度俯，吻上了那微微红的。

整整三天三夜。

“曜……松……”楚思衡艰难开, “……”

床榻剧烈地摇晃着，发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空气中弥漫着烈的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。既有伤崩裂渗的血迹，亦有楚思衡迷意时留的抓痕。

回应他的却是一声痛苦的呜咽。

楚思衡微微启，万幸他此刻尚存意识，但这样的状态并未能持续多久。当白憬和秦离匆匆赶来时, 楚思衡已然不省人事。

这是一场没有硝烟，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的战争。

“这倒是奇了。”白憬侧首问秦离，“以小楚目前的力修为，能与赫连氏传承百年的血毒相抗衡吗？”

“思衡？！”黎曜松猛然惊醒, 垂首看向怀中人——只见楚思衡双目闭，面透一不正常的青白。

“那思衡为何还……”

“赫连氏嫡系的后人吗？”白憬诧异，“他们的血可是剧毒之，以此炼制来的毒，服不死也变痴傻，思衡他……”

闻言，两人皆是一惊。

“当然不能。”秦离迅速封住了他几大，“小楚才多大？力再能到哪儿去？这毒没侵到他的心脉，是定蛊在给他挡着呢。”

见状, 黎曜松悬了三日的心终于放。

这是他第一次在楚思衡上会到倾尽所有的觉，也是最后一次。

三日后的夜, 黎曜松结束最后一动作，温存片刻后缓缓。这一次，楚思衡没有绝望挽留, 只微微皱了眉, 便沉沉睡去。

白憬上前扶起楚思衡，撩开他的发撇到一侧方便秦离施针，同时解释：“你服的是定蛊的蛊，母蛊在小楚。此蛊因而生，挑剔得很，里是容不得半粒沙的。换言之，赫连珏想用血毒控制小楚为自己所用，定蛊见不得宿主受此侵犯，故而护住了小楚心脉。”

夜渐，卧房里的动静却从未平息。

…

楚思衡早已力竭，一切反应皆受那不明的毒素控——正因如此，黎曜松不敢停，也不能停。

“别……走。”楚思衡颤抖着伸手，再度攀附了上来，“还要……疼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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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镜]只是解毒，在救命（正经）（严肃）

一直到天光微熹，楚思衡彻底力竭昏睡过去。

天再度暗了来。

“是赫连珏。”黎曜松咬牙, “那个畜生……思衡饮了他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