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动作微顿，角不禁一丝笑意：“老天爷…当真是给我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”

第149章 阿古达

楚思衡冷笑一声，已经预料到了接来的结局：“但是楚西驰翻脸了。”

“西蛮王对楚氏皇族恨之骨, 岂会允许他的儿、西蛮未来的继承人对你……”楚思衡顿了顿，“他爹不得被气疯？”

“是啊……话说回来，你为何会现在这里？”楚南澈好奇问，“这两年我虽大分时间被囚禁，却也能零星听到一些中原的消息。曜松他…登基了？”

“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，他……”

“西蛮王有一，他……”楚南澈顿了顿，“看上我了，我靠他活。”

楚思衡望着那几乎横穿整个脊背的鞭伤，默默从腰间锦袋掏药膏为他上药：“嗯，那尸的鞭伤确在致命位置。我知赫连珏的手段，所以以为你……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，你居然还活着。”

至此，楚思衡总算明白那日去南州祭奠楚南澈，在崖边梨树上发现的枯藤是什么用的了。

“何止是为难他，也是为难那些曾经跟他不对付的大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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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是。”楚南澈抬眸看他，“我更没想到，会在这暗无天日的死牢里遇见你。”

楚思衡沉默良久，千言万语化为一句：“……啊？”

“都是昭告天的皇后了，我应该没有胡说八吧？”楚南澈语带调侃，“说起来我离京的时候，你二人还别扭得很。短短两年，便成了令天人羡慕的帝后，可真是……”

“嗯。北境一战后，楚西驰民心尽失，为绝后患，他便坐上了那个位置。”楚思衡扯自己衣摆尚算净的布料为他包扎，忽然轻笑声，“说起来曜松不止一次跟我抱怨，说皇帝太累。还说这皇位给你打来了，若你还没投胎，就回去继承皇位，他好带着我去逍遥快活。”

赶在25年的尾复活白月光！

楚南澈微微颔首：“不错。楚西驰过河拆桥，甚至设埋伏反杀西蛮锐，令他们损失惨重。”

“还有你吧？”楚南澈侧首看他，污垢之，那双眸难得有了光，“皇后可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，曜松那小…估计没少不分昼夜地折腾你。”

“没错，正是人面。此发源于百年前的赫连氏，而那赫连珏…正年赫连氏的嫡系后人，他所制人面不惧火，难辨。”

“西蛮王听信了楚西驰的鬼话，但赫连珏没有信，他知楚西驰不会履约，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我的命。”楚南澈艰难侧，背上伤痕，“这鞭痕并没有打在致命位置，但‘我’的那尸上，这鞭伤定是在致命位置上吧。”

楚思衡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…怪不得你的死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
“你…胡说八什么……”

楚思衡的耳“唰”一红了，幸而牢中光线昏暗，楚南澈看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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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别打趣我们了。”楚思衡连忙截断这个话题，“他们既救了你，又为何要把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？你这两年…是如何活来的？”

楚南澈正要解释, 牢房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那声音乍听上去是个少年, 细听却透着一孩童般的天真稚气, 就像一个大人在刻意模仿孩的语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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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
闻言，楚南澈也笑了声：“这家伙真是……不过让他皇帝，确实是太为难他了。”

那便是当初用来救和捉拿楚南澈的网。

“当日我被至绝境想要崖，即便死，我也绝不西蛮的俘虏。”楚南澈底掠过一丝悲痛，“可那赫连珏实在明，他算到了我会崖求死，我被他的鞭打悬崖后，便坠了他们事先崖布好的网中。”

“那你…又是如何落到西蛮手上的？”

楚思衡心一涩：“那你…是如何活来的？”

“他们想打中原，让我他们的傀儡皇帝，故而好吃好喝供着我。可我不从，他们便翻脸，正是翻脸期。每次他们都会把我丢牢里，让我自生自灭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断魂崖共八峰，他们将你上最峰，利用断崖落差与崖边树布网救了你，将你擒回西蛮。”楚思衡在脑中复盘着楚南澈的遭遇，“那你的‘尸’……难是？”

师赫连珏与一万锐亲自来取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