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平常黎曜松向来不过问, 更不可能如此大发雷霆。

与北羌一战，北境损失惨重，加上这些年来国家积攒的问题，此刻与西蛮开战绝不是明智之举。

“都是骗！”楚思衡惊呼声，从噩梦中脱而。

“说好会回来，说好要教我月华剑法的……”

黎曜松轻拍着他的背脊，温声哄：“嗯，我在，没事了……”

“曜松，冷静些, 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
“只是如今的大楚，已经经不起任何战争了。”

第145章 往事因

他哄了许久，楚思衡总算从噩梦的余韵中回过了神，绷的躯也逐渐放松。

“……嗯。”楚思衡知现在无论说什么黎曜松都不会听, 索顺从靠在他怀里闭上了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此事……还需与众臣从计议。”

一闭，他脑中便会浮现师父炸关的场景。虽未亲所见，可尘关之上的废墟和焦土，皆在无声诉说那一战有多么惨烈。

楚思衡在他怀里静静依偎了一会儿，忽然：“曜松，我决定了，我要去西蛮。”

那是他第一次在尘关上过夜。

以炸关，灰飞烟灭，连收尸都成了奢望。

或者说，他不敢闭。

楚思衡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想要解释, 却被黎曜松一把拽怀中。他本不听解释, 直接狠狠噙上了那微凉的！

“曜松……”楚思衡抬手抓住黎曜松的衣料，整个人埋在他怀中。

师父死在了这里。

楚思衡挣扎不动, 只能先仰承受这个突如其来近乎凶狠的吻，直到黎曜松因息不定松开他, 才试图重新组织语言：“曜松，我……”

黎曜松颔首：“嗯，听你的。”

“好了，时候不早了，早些歇息吧。”

…

“送去北境的粮草为何今日才到？朕千叮咛万嘱咐，务必要在除夕前送到！都把朕的话当耳旁风是吗？！还有给北境补充的兵力，究竟何时才能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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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
“什么？！”

黎曜松的心顿时泛起针扎般的疼：“没事，都过去了。如今你有我，再也不是孤一人。”

“陛…陛息怒……”

翌日清晨, 楚思衡醒来时，旁的被褥早已凉透。

察觉到他的况有所好转，黎曜松这才敢轻声开问：“思衡，你…梦到什么了？我方才隐约听见你喊‘都是骗’‘西蛮’……可是梦到过去之事了？”

西蛮副本即将开始[狗叼玫瑰]

“唔……”

“你要去西蛮？！”听完楚思衡的话, 黎曜松惊得直接破了音，“你疯了？！”

jj了[爆哭]这章是27号的～

“骗……你和师娘…都是骗！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骗……”

战火刚散，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血腥味。楚思衡抱着月华剑躺在简陋的木屋中，迟迟没有闭。

黎曜松轻拍着他的背脊, 不多时便听怀中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声。他垂眸看向楚思衡睡梦中微蹙的眉心，以及那被自己吻得泛着光的, 极轻地叹了气。

“思衡？！”黎曜松亦被他吓醒了，连忙起搂过旁息未定的楚思衡，受着那颤抖的躯，不禁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噩梦了？”

“夜了。”黎曜松收臂膀搂了怀里的人, “睡吧, 我守着你。”

大雪路难行, 这批粮草并非急需，迟上两三日都属正常。增援北境的兵力已至紫溪地界，只因近来大雪封路，故而才延迟了两日北上的时间。

楚思衡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梦到师父离世，师娘失踪后，我独自一人搬到尘关上，夜里睡不着……胡言语。”

楚思衡靠在黎曜松温的怀抱里，却没有什么睡意。好不容易勉睡去，却梦到了许久不曾忆起的悲痛过往——

今日是大年初一，照例休朝。可当楚思衡行至御书房门前时，隔着门依旧清晰听到了黎曜松的声音。

“思衡……你这是何必呢？”他俯轻抵上楚思衡的额，“你现在有我了啊……”

楚思衡背对着脱衣解冠上了床，黎曜松照例从后搂他怀，过晚安后沉沉睡了过去。

想到这儿，楚思衡了怀中的月华剑，呢喃：“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