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乌尔广虽挣脱了楚思衡的束缚，却因力不敌再度落风，最终被楚思衡的月华剑斩断兵刃。

纵然在兵力上他们还占据上风，但谁也不知究竟要打多久才能耗尽这位“天第一传人”的实力，乌尔广已死，他们可不想冲上去送死。

十五年后：一番作来敌我双方战损比1:0[墨镜]

“是人非…原来是这滋味吗？”楚思衡喃喃, “师父……这就是你不想让我会的原因吗？”

话音落的瞬间，楚思衡翻转手腕，剑锋带一串血珠，在空中划过一条血线。乌尔广的尸重重倒在雪地中，眸中的惊愕被永远定格。

“这个问题，还是问师父他老人家比较合适。”楚思衡将剑抵上乌尔广的咽，“我这就送你去见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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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思衡睫微颤, 艰难睁开双，一张年轻的面容映帘。小将士搀扶着他，底是化不开的担忧：“军师, 您觉如何？”

楚思衡拭去角鲜血, 意识逐渐回笼, 周围的刀剑哀嚎声依旧不断, 但与先前相比已弱了不少。

军阵脚，如此反复。

果然……透支力对他这当初毒解后靠黎曜松至力匆匆恢复的来说，还是太勉了。

待最后一名敌军的影消失在视线中时，楚思衡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来，随即铺天盖地的疲惫如般涌来，彻底将他淹没。

“是。”小将士连忙搀扶楚思衡起, 明显觉到他的还在发抖，“军师，要不您还是先休息一吧。羌贼领已死，余的散兵不成气候，弟兄们可以解决。”

北境寒地, 尸山血海, 他竟忆起了黎王府，忆起了那棵百岁梨树和梨树黎曜松为他专门制作的秋千矮榻……

“没什么。”楚思衡闭了闭，“扶我起来。”

“咳咳…早知来北境打这么苦的仗，就该拉着你……多两次药。”楚思衡倚着剑柄缓缓闭目，低声咕哝，“黎曜松，等你回来…可得好好补偿你的思衡……”

“吓退他们？”小将士若有所思, 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
他能知到独属于北境的风雪和旁将士担忧的呼唤，也能给予回应。可他的脑海却尽数被黎王府那棵百年梨树，以及树的玄影占据……

“方才……”楚思衡看向不远乌尔广死不瞑目的尸, 终于从旧梦中彻底挣脱来。

“让弟兄们停手。”

十五年前：师父上门与前首领决斗→决斗输了以后前首领觉得中原人才辈再不竞争市场就容不他们了→开始局

第117章 忆昔宁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不可。他们人多，总有几个不傻的。”楚思衡压剧痛握剑柄, “乌尔广虽死，但敌我弱的局势并未改变。等余的羌贼反应过来，我们必将再次陷被动。趁着现在他们被雷火弹炸了分寸，一鼓作气吓退他们才是上策。”

见楚思衡有所反应，那小将士舒一气：“军师您没事, 太好了！您方才撑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，脸煞白, 可吓死弟兄们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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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师？军师？您醒醒……”

同样倒的，还有楚思衡。

怎么回到关度山的，楚思衡已经记不清了。

“咳咳…噗——！”楚思衡掩咳一血，前发黑，全靠月华剑的支撑才没彻底倒。

乌尔广不敢置信地望着手中断刀：“你……不可能！你分明已差不多耗尽力！为何还……”

总结一前因后果和时间线：

…

羌兵阵营中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“撤”，接着所有羌兵便像找到主心骨似的，抬起乌尔广的尸迅速撤离山坳，消失在风雪尽。

留这句话，楚思衡便持剑加战场。好几名羌兵只来得及看到一寒光在前掠过，便永远闭上了。趁着楚思衡在引羌兵的注意力，将士们迅速后撤结成防御阵型。

“军师？”

十五年：三个坏东西佯装不和悄悄积攒实力准备惊艳所有人

“带着你们前首领后人的尸回去，告诉赫连灼，让他不要再打粮的主意，否则乌尔广就是他的场。”楚思衡神狠戾，手中的月华剑蠢蠢动，“我的话说完了，还不吗？想试试比雷火弹更厉害的？”

见时机成熟，楚思衡收敛后撤，一把拎起乌尔广的尸掷回敌军阵营中。尸首落地激起一片惊慌，前排的羌兵更是吓得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