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王爷，您看够了吗？”记忆中的自己没好气地收剑转，“堂堂王爷，整日呆在王府里无所事事，这朝廷的俸禄未免也太好拿了。”

黎曜松斜卧在秋千矮榻上，即便被警告，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楚思衡上，不愿转移。

“唉，我的王妃哪儿都好，就是太要面。”黎曜松面委屈，“此又没有外人在，为夫也只是想看王妃练剑舒缓一压抑多日的心，连声音都没敢，王妃却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为夫……”

楚思衡轻哼：“你那是看我练剑吗？你那神，七分轻蔑三分质疑，分明是不把我放在里。”

“苍天可鉴，我冤枉啊！”黎曜松激动起，“我那七分分明是欣赏！”

“哦？”楚思衡眉微挑，“那剩三分，便是质疑了？”

黎曜松言又止：“我…不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！你这月华剑法着实妙，每每剑，速度极快轨迹极诡，令人捉摸不透，无愧于天第一剑之名。”

楚思衡神稍霁，旋即好奇问：“那你的质疑是什么意思？”

黎曜松拿起梨树的重黎剑走到楚思衡旁，剑：“你这月华剑法妙虽妙，可毕竟是以速度为主，擅刺杀突袭。若是正面相抗，恐怕讨不到什么便宜。”

面对黎曜松提的问题，楚思衡没有否认，坦然：“不错，月华剑法剑细，擅一剑封，若放到战场上碰，确实发挥不它真正的威力。所以……”

楚思衡故意顿了顿，引黎曜松好奇追问：“所以什么？”

楚思衡狡黠一笑：“所以在漓河边上，我从不主动与你正面锋，都是以火药偷袭。”

过往吃的亏突然被提及，黎曜松却没有任何要翻旧账的意思，而是调侃：“是，你老用火药偷袭，可没让我少吃苦，以至于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擅用招的小人。思衡，你当初可真是把我骗得不轻。”

楚思衡耸肩笑了笑。

“所以啊，为了避免日后去我的王妃再被人误会，本王教王妃两招如何？”黎曜松将重黎剑递给楚思衡，同时伸手接他的月华剑。

楚思衡斟酌片刻，终是一手递上月华剑，一手接来他递来的重黎剑。

两把剑形态各异，可手的重量并未多大差别。黎曜松手持月华剑，一边演示一边讲解：“月华剑剑虽细灵巧，却也足够锋利韧，用来正面锋完全没有问题。只要找好发力，亦可用在战场杀敌。你握住重黎，来找觉。”

“好。”楚思衡握手中重黎剑，随黎曜松的动作挥剑。他悟极，仅是跟着黎曜松过了一遍，便掌握到了几分窍门。

随后黎曜松停动作看楚思衡挥剑，偶尔楚思衡有错误的地方，他便亲自上手指导。

“对，就是这样，每一步一定要站稳。”黎曜松贴在他耳边轻语，“思衡，其实你很有统帅的天赋。你看，你擅谋略布局，心思细腻，亦可亲上战场。若将关度山给你守，我定能夜夜安眠。”

楚思衡动作一滞，轻斥：“又在胡说八…北境是你的，谁要替你守？”

昔日的一句玩笑，谁也没料到在之后数月竟成了现实。

楚思衡自榻间醒来，只觉得浑酸痛，经脉仿佛被重碾过，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他意识环顾四周，看见熟悉的环境后才稍微松了气。这细微的动作引起了守在一旁沈枫霖的注意力。他连忙睁，看见楚思衡苏醒，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
“楚公，你觉如何？”沈枫霖担忧，“可还有哪里不适？”

楚思衡微微摇：“没事……沈将军，我…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意识昏沉地回到关度山，到城门便彻底昏了过去，足足昏睡了一夜才醒。”沈枫霖诧异，“怎么？你一印象都没有吗？”

“已经过去一夜了？”楚思衡微惊，随后想起什么连忙问，“关度山如何？”

“放心，关度山没事。”沈枫霖笑着安抚，“乌尔广已死，他们短时间想必不会再有大动作。楚公，你最近太过劳累，此番又行动用力牵动旧伤，继续去会受不住的。关度山给我与魏忠和赵阔，你且安心休养几日吧。”

“多谢，但是……”

“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沈枫霖打断他的话起，“我去看看药熬好没，楚公你赶歇着好好调息。我给你把过脉了，你经脉受损，力极度不稳，随时都有可能……”

“好，我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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