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尔广接过木盒打开，看清里面的东西不由一惊：“这东西……人面？你怎么会有这东西？”

穆廷云神秘一笑：“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用它来唱好这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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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终于可以开始打架了（搓手）

第111章 人计

夜半时分, 万籁俱寂。楚思衡披衣起，他没有提灯，独自一人摸黑门来到了城楼之上。

今夜无月, 唯有城门的两盏灯笼在寒风中摇晃, 投一片微弱的光亮。巡逻的将士第三次来到城楼上, 劝：“军师, 夜寒风重，您还是到等吧。”

楚思衡拢了拢大氅, 摇：“无妨，我在这里等就好, 你们去忙你们的, 不用我。”

那将士言又止, 他们早就得了黎曜松的军令——务必劝诫军师保重, 尤其不准让军师熬夜和寒风。

可好，黎将军才走半日, 军师便将这两条禁令都犯了。

偏偏黎曜松又叮嘱他们不准让军师知晓此事，但军师何其聪明？继续说去肯定要暴, 那将士纠结片刻，终是不再多言，只默默将提前备好的手炉给楚思衡，随即迅速转离去。

望着那将士仓皇离去的背影，楚思衡角微扬，将有些僵的指节贴在了手炉上着。

等了小半香, 一影终于现在他的视野尽。楚思衡连忙走城楼，命守城的将士打开城门，亲自城迎接那飞奔而来的影。

“吁——”沈枫霖勒住缰绳翻，看见楚思衡很是诧异, “楚公？你怎会在此？”

楚思衡将手炉到沈枫霖手中，：“知你会连夜赶回来，我翻来覆去也睡不安稳，索到城门等你。有些事，若不及时说来，实在难以安心。”

“我明白，曜松基本都与我说了。”沈枫霖摘斗篷，“城门风大，我们不妨回去再议？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回到府中，楚思衡亲手了一壶酒，便算为沈枫霖接风洗尘。

看着楚思衡递来的酒杯，沈枫霖不禁打趣说：“曜松不是不准你喝酒吗？”

“天皇帝远，他现在可不着我。”说着，楚思衡自己便先饮了一杯。

沈枫霖轻笑摇，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
待过，两人正题。楚思衡同样取一个没有标记颜的圆筒，递给沈枫霖的同时将其义告诉了他。

沈枫霖听完亦是一惊，但很快明白楚思衡的意思。他不再多言，只小心把圆筒收好。

“关度山的近况，曜松已简单告知于我。这一路上，我将双方的报了一个整合，但尚有些细节没想明白，还想请教一楚公。”

“沈将军请说。”

“据曜松所说，关度山潜藏着一支锐，极有可能是穆廷云的手。楚公也确实在关度山境擒获了他的人，是吗？”

“嗯，那人此刻就在大牢，只是嘴得很，不吃，怎么刺激都不愿开。”楚思衡说着，心中那挫败又隐隐占了上风。在京城，他只需稍微剑，那些贪官污吏便会将自己的罪行全盘托。可在北境，他用尽全力却撬不开一个俘虏的嘴。

“北羌人皆是如此，嘴也。”沈枫霖为楚思衡重新斟满酒，“楚公能将其活捉已是不易，不算白忙一场。”

楚思衡没有动那杯酒，轻叹：“不过是捣毁了他们一障之所罢了，也算不上有什么收获。”

沈枫霖把酒杯往楚思衡面前推了推，笑：“那楚公不妨听听我的报？也许能发现些别的。”

楚思衡好奇看他，只见沈枫霖神渐凝：“潜藏在浮云城的探在今日午后传回报，穆廷云现在了浮云城。”

“穆廷云？”楚思衡大惊，“当真？”

“嗯，探的报不会错。穆廷云今日午后自南城门城，一个时辰后从北城门离去。而自北城门城，走不了多久便可云衿雪山。”

“云衿雪山？”

楚思衡立即执起烛台，快步走向房悬挂的地图前，在地图上找到了浮云城的位置——此城依云衿雪山而建，而云衿雪山绵延万里，山后，上可达北羌、漠北，可至连州、西蛮。

在地图标注的路线中，经云衿雪山通往北羌的路是最好走的，几乎不需要翻越山。以北羌的战速度，半日便可穿过雪山，直抵北羌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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