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的眉不可见地蹙了一, 语气依旧冰冷：“嘴在你脸上, 你信与不信自然是你张个嘴的事, 反正穆廷云如何待你与我无关。我也只是慨一，居然会有人愚蠢到这程度, 自家主早已不见踪影，自己却还傻傻留送命。”

穆庶嘴角猛地搐, 终是歇斯底里喊：“胡说八！大人他没有！”

见并非完全撬不动嘴, 楚思衡心底重燃一丝希望, 继续挑衅：“你说没有就没有？说无凭, 鬼都不信。不服气？那你倒是说说，你家主既未抛弃你, 为何到现在都不来救你？”

“呵……大人们筹划了这么多年，大人更是为此搭上自己的毕生心血, 我岂能坏了大人的宏图大志？”穆庶抬眸看向楚思衡，底满是挑衅，“想从我中到报，！梦！”

“……”楚思衡缓缓叹一气，“你接着吊吧。”

黎曜松早已忍耐多时，楚思衡一, 当即便拎起穆庶重新将他扔城墙，随后把绳绑在城墙上，叫了两个巡逻的将士来替他晃绳。

“北羌多的是这骨，光说无用, 不吃苦是不会开的。”黎曜松揽上楚思衡的肩，陪他一同走城楼，“吊他两天，他定会开，你不必为此太过心。”

楚思衡却摇说：“不，他不会开的。”

“嗯？此话怎讲？”

“他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，他是穆廷云的亲信，知他所有的计划。倘若能撬开他的嘴，那所谓‘耗费穆廷云毕生心血’的计划岂不是要付诸东？他那么忠心，又怎会开？况且……”楚思衡顿了顿，将在鹰愁涧看到的形一并告诉了黎曜松。

“龙椅？”黎曜松大惊，“那里有龙椅？”

“嗯，与金銮殿里的一模一样。想来是当初穆格率使团京议和时观察所绘，穆庶看到，又寻了上好紫檀木制成龙椅来讨好穆廷云。”

黎曜松嗤笑声：“这些贼人，倒是真敢想。”

“只怕他们不仅敢想，还敢。”楚思衡忽然驻足，“浮云城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？”

黎曜松依旧摇。

“不对劲…太反常了。”楚思衡心觉不妙，“就算赫连灼沉得住气，可浮云城的资如何能支撑起北羌大军这么多日消耗？哪怕一日只吃一顿，粮草也差不多到了见底的时日，他们居然还能沉得住气？”

“枫霖信中所述确实如此。”黎曜松也多日来的疑惑，“但我问过他北羌是否有异动，他同样否认，甚至说没见多少羌贼过浮云城。可北羌本就资源匮乏，这么多日过去，丝毫不见他们对粮草之事有反应，也没有运粮队城，他们总不可能凭空变粮吧？”

“凭空变粮自然不可能……可我心中隐有预，目前的局势或许并非我们看到的那样。”楚思衡侧首看他，“曜松，局势不明，你经验丰富，我建议你去前线与沈将军他们汇合，及时预测羌贼动向。”

“不可！”黎曜松果断拒绝，“此次行动虽没有找到那支锐主力，可今日的发现无疑证明关度山确实藏着一支敌军的锐之师。这敌人潜伏在关度山威胁极大，若不能将其铲除，我如何能放心？”

“不是还有我吗？”楚思衡莞尔，“给我便是。”

“可我不放心你啊！”黎曜松握住楚思衡的手，“这支锐实力不详，你又没有大规模领兵作战的经验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不是还有魏将军和赵将军吗？”楚思衡笑着打断他说，“我多向他们请教便是。”

“那我更不放心了！那俩莽夫，打起来仗来六亲不认，如何能护得住你？”

楚思衡无奈扶额，正接话，赵阔的大嗓门便从街边拐角传来：“将军！你这是歧视我们啊！这想法可要不得！”

黎曜松回，就见两人一个牵，一个拿着他的重黎剑，俨然一副送行的模样。

“你们……”黎曜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“思衡，你…早就打算好了，是吗？”

楚思衡接过重黎剑，在黎曜松的注视从怀中掏一个纯白剑穗系在剑柄，后将剑双手呈给黎曜松：“月华剑穗伴重黎，愿黎将军此去，大胜而归。”

“思衡……”黎曜松颤抖着手接过剑，随即一步上前将楚思衡拥怀中，一旁的魏忠赵阔十分默契地背过，赵阔还不忘牵着黎曜松那匹黑一同回避。

“你……”黎曜松张了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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