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哪里了问题？为何颜就是不对？”楚思衡沉思着，全然没有听到赵阔的话。

“思衡？思衡？”黎曜松伸手在他前晃了晃，“想什么呢？这么神？”

“嗯？”楚思衡回过神来看他，“没什么，我再回去想想……”

“欸？思衡？”

黎曜松想叫他，楚思衡却已转离去。

“楚军师近来有怪啊。”魏忠凑过来，“将军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黎曜松也不太清楚，他只知这几日楚思衡总泡在库房的火药堆里，似乎是在用火药制什么新武。可他不懂火药，也不敢过去给楚思衡添。

赵阔看着地上的残骸，思索：“看样军师是遇到了些麻烦，将军，您不去表示一吗？”

黎曜松不明所以：“我？我又不懂火药，去了不是更给思衡添？”

“哎呦将军，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赵阔略有些恨铁不成钢，“军师研究火药武遇到困难，心里肯定烦闷不已。越是如此，越无法想解决方案，这时候须得放松心绪转化心，方才能想到解决问题的法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您得去哄军师兴呀！”赵阔重重拍了黎曜松的肩，“作为将军，或许是有些不便。但作为夫君，陪在自己娘边有什么问题？我一个孤家寡人都明白的问题，将军你怎么这么糊涂？”

“我不……”黎曜松嘴，“我…我当然懂！”

“那就快去啊！”赵阔推着黎曜松往城楼走，“趁着军师还没走远，将军快去追！巡防一事给我与魏忠便好。”

黎曜松被赵阔半推半搡着了城楼，但他没有立即去追楚思衡，而是去了东街一家糕铺。

店主看到黎曜松，连忙来迎接，笑：“将军可是又来给娘买糕了？”

“不，这次不买。”黎曜松挠了挠鼻尖，“咳…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，所以这次，我是来学的。”

“？？”

北境统帅，学糕？

对有经验的黎曜松来说，糕并不是什么难事。于是在店主全程震惊的目光，黎曜松于黄昏时分便学成归家。

楚思衡罕见地没有泡在库房或是书房里，而是披着大氅在廊望雪发呆。

黎曜松见状，意识放轻脚步，走过去在楚思衡旁坐将他揽怀中，一边吻着那冰凉的额心一边问：“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，想什么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急着说。”黎曜松打开油包，拈起糕送到楚思衡边，“来，先吃块糕，放松一。”

楚思衡启咬一小糕，神微变：“嗯？东街那家糕铺改了方吗？”

黎曜松明知故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这次的糕比以往的要甜上两分，没有那么油腻了。”楚思衡细细品味，“有熟悉……像京城的味。”

楚思衡喜单纯的甜，而北境的糕多偏油腻，他吃不习惯，每次吃两块便放了，远没有以前在京城拿糕当饭吃的架势。

“是吗？”黎曜松也跟着咬了一，“嗯……我果然吃不来，那你多吃吧。”

黎曜松说着，将剩的糕一次楚思衡中。吃的多了，那熟悉便愈发烈。

直到咽糕的那一刻，楚思衡找到了答案：“这是你的？”

“嗯。你生在十四州，北境又不比京城样繁多，这里偏油腻的糕你怕是吃不惯。我便向那老板学了他店中招牌的法，加以改，成了你熟悉的味。”黎曜松伸手替楚思衡拭去边残渣，“你喜便好。”

楚思衡又从黎曜松手中拈了块糕，：“你不是想知我在想什么吗？跟我来。”

楚思衡带黎曜松书房，刚一踏过门槛，黎曜松便闻到了一烈的火药味。

那张用来存放信笺的书案被楚思衡清理了来，此刻上面正放着一石锅，锅中是调到一半的火药。

黎曜松打量着书案，注意到石锅旁有与在城楼上一样的圆筒，不禁：“这是？”

“战机稍纵即逝，而关度山至浮云城又太过遥远，纵使天鹰传信，也无法将最新战况和急军第一时间同步给对方，如此一来，便会贻误战机。”

“……确实，倘若能立传递报，哪怕羌贼突袭浮云城，浮云城守军也能第一时间撤退，不必为关度山争取那么时间，以至于……”

“所以我想到了火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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