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都在浮云城？”

燕书寒大惊，这么说的话，这些年来沈枫霖留守浮云城，他的动向沈家一直都是知的……

沈家亦开落实了她的猜测：“不错，小将军这些年来在浮云城的一举一动，沈老将军都是知的。”

燕书寒压心怒火，：“既如此，那羌贼攻城的时候，你为何不手？却要看沈将军和浮云城一半守军丧命？为何羌贼围了浮云城这么久，你们却没有丝毫动静？”

“燕将军稍安勿躁。”沈家为她倒了杯茶，“天寒，燕将军先喝杯茶，。”

燕书寒没有动那杯茶，继续质问：“你来找我，可是沈老将军的命令？”

“我向来只听老将军的。”

“可是为沈将军而来？”

“燕将军果然是聪明人。”沈家欣，“不枉当年沈老将军将你引荐军，栽培你这么多年。”

“放。”燕书寒冷笑，“引荐我军是不假，何谈栽培？这么多年，他何曾栽培过我？若不是……”

“当年军中，可都是沈老将军主。”沈家打断她的话，“若沈老将军不愿意，别说栽培，你一介女，留都不到，又何谈后来黎曜松麾？取得累累战果？”

燕书寒握拳不语。

“无论如何，沈老将军待燕将军都有知遇提携之恩，燕将军……可不能知恩不报啊。”

燕书寒顿不妙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燕将军也看到了，如今北羌死死盘踞在浮云城，而北境如今已没有足够的兵力攻。继续耗去，北境终有无兵可用的一日，当务之急，是等候援军。”

“援军？朝廷都成那样了，哪还能有援军？”

朝廷的况燕书寒大致听黎曜松说了，楚思衡大闹金銮殿，重伤楚文帝，这之后，朝廷必然不会有安生日过。

那个位置，可比北境战况重要多了。

“燕将军这么想可就不对了，那个位置争来争去，归到底都是楚氏皇族自己的事。那个位置可以姓楚，也可以姓旁的，但唯独不会姓沈。”

“我没过几次京，沈家就不必与我扯京城的那些弯弯绕绕了。”

“简单来说，朝廷如何，并不影响沈老将军兵。”沈家压低声音，“沈老将军与三万兵，已整装待发，随时可支援北境。届时夺回浮云城，不过是眨的功夫。”

三万兵。

这个数字让燕书寒不禁倒一凉气。

她与沈枫霖在亀坡的兵力差不多就是整个北境的可战之力，却连援军的三分之一都没有。

若无兵可用，再妙的战术都是空谈。

但她知此番沈家现把这个消息告诉她，绝非只是因北羌兵临城，北境急需支援这么……无私的原因。

“要我向沈将军传什么话？”燕书寒开门见山问。

“燕将军果然是聪明人。”沈家缓缓拍手，继而从袖中掏一个锦盒推至燕书寒面前，“将此还与沈将军，告诉他，想救北境，便京认错。”

燕书寒接过锦盒打开，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染血的金制发冠。

砰！

燕书寒慌忙盖上锦盒，颤声：“枫霖可是他的亲儿……十二年了，他没有丝毫悔意也就罢了，怎么还能用这方式折辱他？”

当年沈枫霖服毒后便回到了北境，无人知沈枫霖这趟京回家发生了什么，为何会一白发回来。

直到沈知节的人找上他。

京城决裂后，或许是碍于面，亦或是为家族未来，沈知节主动迈一步，再次派人找上了沈枫霖。

那一刻北境众人才知沈枫霖回家发生了什么。

“那一战他没有错。”燕书寒据理力争，“倘若他也与羌贼一样不分缘由杀人，那与羌贼有什么两样？难变成那个样，就是沈老将军想看到的吗？”

“对敌人仁慈，便是错。”沈家冷声，“沈家为国御敌百年，最知对敌人仁慈的后果。燕将军也看到了，对他们仁慈，他们并不会放弃野心，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
“这不一样……”

“当年沈将军心放走的敌人，他们的后代亦会化为刺向我们的利刃。难燕将军敢保证，当年小将军放走的百姓，他们与他们的后代就不会反过来害我大楚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燕书寒终是无言以对。

“只要小将军愿意回京认错，过往的一切皆可一笔勾销。”沈家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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