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丝毫没有避讳浮云城四周的重兵把守，直接：“燕将军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楚思衡被摸了, 伸手拍开那不怀好意的手，警告：“再摸剁了。”

然而等了大半日，丁武一行人没等到，反而等到了她最不愿意见的人。

“好是好，可如今我已及冠，这生辫怕是不合礼数。”

“可真是委屈他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黎曜松讪讪收手, 语气听起来格外委屈：“用完就扔，王妃可真是伤为夫的心啊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黎曜松自豪，“你都不知，我为了学这个，知善的发那是大把大把地掉。”

“你真是……”

一缠绵后, 黎曜松并没有立即退, 他细细端详着楚思衡餍足的神, 指尖抚过他腰侧的肌肤，那细腻的令黎曜松不释手。

浮云城墙，燕书寒披斗篷掩面。今日是丁武等四名将士潜浮云城查探消息的最后一天，照发前的约定，她一早便到浮云城等候接应。

“无妨，我跟他们说好了，让他们晚半个时辰到。”黎曜松将楚思衡抱到梳妆台前坐，“今日是你及冠第一日, 夫君为你冠，可好？”

楚思衡一惊：“这东西怎么……”

“好嘞，客官稍等！”

盒中，赫然是裴伊为他准备的银冠。

不等楚思衡把话说完，黎曜松便拉开屉，取了里面的木盒。

“当初裴阁主事后，你便在夜里对着镜，自己偷偷把发辫解了。”黎曜松握住他抚生辫的手，“那时你可是坐在镜前难过了大半宿呢。”

楚思衡睁开，对上的却是黎曜松得逞的笑容。

“王爷的演技跟在京城时相比，可真是判若两人。”楚思衡撑着坐起，“时辰不早了，今日不是约好与魏忠赵阔两位将军共同巡视关度山吗？快起来收拾收拾, 莫要让他们等太久。”

楚思衡指尖轻抚上银冠，顺着那两条致的发辫缓缓移，一如裴伊当初为他辫的生辫。

“好了。”黎曜松对镜端详起自己的手艺，“嗯，真好看。”

“不过可没让他白委屈。”黎曜松笑着勾起那两条生辫，“你瞧，我编的多好看，这手艺不比你师祖差吧？”

…

与夜间的霸不同，晨起的黎曜松格外温柔。楚思衡阖仔细受着这份温柔, 间偶尔溢几声满足的低。

对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带着她走到了离城门不远的一茶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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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思衡胡了把，倔：“哪有？胡说八。”

尾落一吻：“醒了？昨夜睡得可好？”

“冠？这里哪有……”

“你怎会……”

“怎么被我带来北境了？”黎曜松抢先一步问了他的疑惑，“你曾将此给我保，那我自然要贴带着，方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
“燕将军，请坐。”

楚思衡失笑声，难怪那段时间知善总在脑袋，原来……

黎曜松仔细梳理好楚思衡的发，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银冠，而是先辫了两条发辫，才拿起银冠连同两条发辫拢在一起束起固定。

楚思衡睫轻颤, 睡意惺忪地往那温的膛间蹭了蹭, 惹得黎曜松心难耐。他当即擒住那红微张的, 掌心移，轻易分开了那无力合拢的双, 开启了晨间新一的缠绵。

“当年随沈老将军回京的是我一个远方亲戚，名陆九。至于我，这么多年来则一直留在浮云城，替沈老将军照看着沈宅。”

“命百岁……”楚思衡望着镜中自己与黎曜松的影，笑着覆上肩的手，“会的。命百岁，相守一生。”

燕书寒一惊，当她摘斗篷看清来人容貌后，不由瞳孔骤缩：“沈……”

见楚思衡红了眶，黎曜松心一惊，急忙哄：“欸欸，这般大好的日，可不许掉金豆。”

“所以你就特意去学了编发？”

“好好，没有没有。”黎曜松忍笑执起木梳，“那现在，让夫君为你冠，可好？”

燕书寒被迫落座，皱着眉问：“沈家不是应该在二十年前就随沈老将军回京城了吗？怎会在此？”

“谁说及冠就不能编生辫了？我偏要编。”黎曜松俯在他耳边轻语，“我的思衡，无论年岁几何，都要保佑命百岁。”

“来两壶茶。”那人说着，直接往桌上放了一袋碎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