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思衡锐捕捉到关键，惊：“黎曜松带兵离开了关度山？”

“大胆！竟敢直呼将军姓名！”

牧同要动手，却被魏忠抬手拦。他示意两人后退，同时：“你们先去。”

两人不解：“魏将军？”

“去。”魏忠不耐烦，“我的话，不想再说三遍。”

无奈之，两人只好先行离开，在府门外警戒。

大门关上后，楚思衡便直接开门见山，问：“黎曜松带兵北上，这是何时的事？”

魏忠并没有着急回答楚思衡的问题，而是先确定：“公可是姓楚？”

楚思衡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先了：“是，在连州楚氏，楚思衡。”

得到确切的回答，魏忠顿时舒一气，激动地上前握住楚思衡的手，：“哎呦公！您可算来了！您要再不来，不止将军有危险，关度山也不保啊！”

楚思衡被他的话得一雾，不解：“魏将军此言何意？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魏忠平复了心，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大致告诉了楚思衡。

黎曜松带兵赶到关度山时，关度山已岌岌可危，只差一步便要落北羌手中。

黎曜松当即带兵突袭，反对北羌形成了包围圈。由于黎曜松来得太过突然，北羌那边完全没有报，亦无应对之策。在黎曜松迅猛的攻势，北羌全力撕开包围圈后便溃散而逃，往浮云城的方向撤。

彼时因为黎曜松的现，关度山的将士们士气涨，战机稍纵即逝，黎曜松不想放过突袭的优势，故而重新整兵追击羌贼，意图一举将其赶浮云城。

楚思衡听完沉默许久，才缓缓：“知了。”

战机转瞬即逝，黎曜松确实要为大局考虑。

只要自己再往北走，总能遇上他的。

想到这儿，楚思衡当即准备继续北上，却在转时被魏忠叫住：“公且慢。”

楚思衡疑惑挥手：“魏将军还有事？”

魏忠三两步上前行至楚思衡跟前，从怀中掏一封信递过去，：“这是黎将军命我定要亲手转给您的，让我务必盯着您看完。”

楚思衡接过信，上面的字样就让他先吃了一惊——

『楚军师亲启』

看着这五个字，楚思衡几乎已经预料到了信中的容。可当他真正展开信时，依旧被里面的容吓了一。

『吾妻思衡』

外封是冰冷的“楚军师”，而到了信的本，却是最温柔、最私密的四个字。

楚思衡无意挲着这四个字，心中涌上一大的意，多日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因此一扫而空。

他回味了好一会儿，目光才缓缓移。

『北羌溃逃，士气昂，乃绝佳战机。战机稍纵即逝，与妻策北境之约，恐要暂时搁置，望妻勿怪。

自关度山至浮云城尚有距离，北羌溃逃关度山后化整为零，如钉般扎在璃平草原之上，恐去而复返再袭关度山，吾命魏忠与赵阔留守城，保障大军补给。然羌贼狡猾，其溃散亦有蹊跷，关度山后方，唯妻坐镇，夫君方可安心。

待收复浮云城，再与妻策北境，彻夜愉。

夫，曜松』

“这个混，倒真学了我先斩后奏那一……”楚思衡暗自呢喃着，全然没注意到魏忠到了他旁。

当他反应过来后，连忙合上信笺，魏忠也讪讪缩回，瞥了半天，他其实只看到“夫，曜松”几个字。若不是此信是黎曜松亲自给他的，他真要以为自家将军被什么鬼怪夺舍了。

也正因如此，他到嘴边的“公”与刚刚调理好的“军师”一词，此刻无论如何也喊不了。

偏偏这时，府外的两人迟迟没有听到动静，以为魏忠了事，急忙破门而，枪直指楚思衡的咽：“敢伤将军！贼人去死！”

急之，魏忠脱而喊：“什么贼人！这是将军的夫人！”

“……”

咣当——

枪应声落地，两人愣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什么人？

夫人？！

谁的夫人？

将军的？！

这句话堪比火药，瞬间炸懵了两人。

楚思衡看着两人如见鬼般的反应，默默将手中的信笺又折了几，闭目心想：还不如贼人呢。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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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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