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你们不想救的，我去救！”黎曜松扯外层朝服，一黑衣劲装，“什么黎王，我黎曜松不稀罕！这京城——就留给诸位慢慢争吧。”

说罢，黎曜松便执剑转，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踏金銮殿了。

踏殿门的那一刻，无数禁军自四方涌对他形成合围之势。后，沈知节缓步踏过门槛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我说过，我为两朝清理过无数隐患。黎王既已生叛心，那便是朝廷叛贼，我又岂能放虎归山？拿他。”

禁军应声收缩包围圈，黎曜松见状，也不再犹豫，握重黎剑生生杀了一条路来。

然而增援的兵力源源不断，他一人一剑，终是寡不敌众。

就在他开始落风，即将被一群禁军制服时，一凛冽的剑气破空而来，竟将冲上来的禁军震了十余仗外！

黎曜松蓦地抬，只见一白影从天而降，稳稳落在他前。

黎曜松大惊：“你……”

楚思衡持剑挡在黎曜松面前，只对他说了一个字：“走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先走，我随后便去找你！”楚思衡挥剑扫开冲上来的禁军，“北境的军心需要你来稳，你只往前，背后给我！”

黎曜松心一颤，正唤他的名字，却被楚思衡笑着打断：“当然，作为报酬，你要带我策踏遍北境。”

黎曜松压万千心绪，：“好！我在关度山等你！”

说罢，黎曜松转直奔殿门，楚思衡则为他扫清中途的障碍，直到黎曜松的影消失在尽。

楚思衡的现令楚文帝然变，他几步踏金銮殿，当看见那素白的影后，不禁蹙眉：“我们又见面了，楚州主。或者我该叫你一声……‘黎王妃’。”

楚思衡抬手摘斗笠，当那张清冷的面容展在满朝文武前时，那段被白衣煞神支的噩梦再度浮现在众人脑中。

那曾让他们夜不能寐的白衣煞神，竟是传闻中弱不禁风的黎王妃？！

“白衣煞神竟是黎王妃？！”

“我…我在中秋宴上还给黎王妃送过礼，求王爷庇护，这……岂不是在向白衣煞神送礼求他饶恕？”

“我…我当时未曾示好，那我会不会曾经被他盯上过啊？”

站得近的刘程闻言，宽：“两位大人如今不是都安然无恙吗？况且人家现在也看不上咱们的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番“安”来，这二人竟真安了心。

楚文帝望着楚思衡，仿佛又看到了十五年前的楚望尘——白衣胜雪，一剑劈落金銮殿牌匾，让楚氏皇族颜面尽失。

那样的耻辱，楚氏皇族承担不起第二次。

“你……”

楚文帝正开周旋，但楚思衡已足尖一掠至他前——

砰！

力的右拳直击膛，楚明襄被径直打回殿中龙椅之上，猛地咳一血沫。

楚思衡提剑拾级而上，与楚明襄平视：“这一拳，是为北境乃至所有沦为你权势牺牲品的生命而打。”

不待楚明襄息，楚思衡又已攥上他的衣襟扬起左手——

啪！！

楚明襄被他打得侧翻在地，楚思衡直起，居临望着他，怒：“这一掌，是报你害我人远赴边境救国却要背负叛贼之名的仇！楚明襄，你不为帝，更不活着！”

话音落，月华剑应声鞘，却并未取楚明襄的命，只是将他的发冠斩落在地。

完这一切，楚思衡无视殿中瑟缩到两侧的官员，径直走向门外。禁军看到他纷纷举起武，却在迎上楚思衡的目光后定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
无人敢试天第一剑的锋芒。

踏殿门的刹那，寒光乍现，一如楚望尘十五年前那般，将金銮殿牌匾一分为二。

随后楚思衡将月华剑在残匾之上，自己则带剑鞘跃上殿门，转背对金銮殿而坐。

“三日，”他的声音随风准确传众人耳中，“踏此门者，死。”

告诫完这一句，他便抱着剑鞘仰首望天，不再理会后众人。

沈知节却并未罢休，他几番尝试令禁军攻，却皆被楚思衡反杀。在损失超过三分之二的兵力后，沈知节终是知难而退。

楚文帝被楚思衡打成重伤，当即便昏迷不醒，余人皆被白衣煞神的恐惧支，无人再敢上前招惹楚思衡。

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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