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……”雪翎耷拉着脑袋，蹭着楚思衡的脖颈撒。

楚思衡把它抱到亭中放在石桌上，嗤笑：“怎么？真把他说的话放心上，要自己捉鱼？”

“咕！”

“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，想一是一，他的话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楚思衡开导着雪翎，拈起盘中一块桃酥掰一小块递到雪翎嘴边，自己也咬了一，“偶尔享受一也不是什么错事，何必没苦吃？对吧？”

“咕咕——”

雪翎转怒为喜，张开嘴欣然接受楚思衡的投喂。楚思衡则伸手在雪翎脑袋上打着旋儿，一人一鹰相洽。

黎曜松回来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幕。

但这次他反常地没有开调侃，只是耷拉着脸走到楚思衡边坐，将盘中那块他吃了一半的桃酥到自己中。

楚思衡一便知他在朝上受了气，默默给他斟了杯茶推至他面前：“当心噎着。”

黎曜松囫囵咽桃酥，又将茶一饮而尽，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，才：“那帮死老！跟他们说话能折十年寿！一个个都是墙草！前两日的大雨怎么没把他们浇死？！”

楚思衡失笑摇，一边续茶一边：“怎么？他们是诅咒王爷不得好死还是断绝孙，让王爷这般生气？”

黎曜松仰闷茶，神凝重：“那帮嘴碎的老东西不值一提，麻烦的是韩颂今。人都死了，还留什么绝笔信指认我与连州楚氏贼人同合污蓄意谋反。我呸！本王要想反，他们还能活着在本王面前胡说八？”

“绝笔信？”楚思衡敛去底的笑意，指尖无意识挲杯，“韩颂今果然是留了后手……”

“不过，”黎曜松抿了茶，“他的府里除了搜绝笔信，还搜了连州楚氏与赫连氏的信，证实了韩氏来历与昔年韩氏和赫连氏的恩怨。那封绝笔信，不足以定罪。”

楚思衡暗松一气：“如此，况倒不算太糟。”

“怎么不糟？楚文帝已派人彻查此事，他必然会针对我，用尽千方百计这盆脏往我上泼。”黎曜松悄然握双拳，“此事……只怕才刚刚开始。”

“不，此事早已开始，且没有尽时。”楚思衡神凝重，“韩颂今生前在朝中势力众多，无论真相如何，他们只会咬定此事是你的。你要的，便是撒泼耍赖咬死不认，其余的什么都不要。”

“就…仅是如此？”

“有些事越解释越黑，那不如不解释。”楚思衡摊手，“王爷不是用过此招吗？不知、不认、不接受，任他们怎么栽赃于你，你就说‘不’，憋死他们。”

“噗…”黎曜松轻笑声，“思衡啊思衡，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坏了。”

“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楚思衡为自己斟茶，“师叔曾说我‘心狠手辣，诡计多端’，跟我师父一个样。”

“楚望尘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黎曜松忍不住问，“我曾在北境，倒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事迹，都他一代天骄目中无人，却是大义凛然、当之无愧的大侠，他究竟…是什么样的存在？”

“无理、欠揍、不正经。”楚思衡脱而，“你若是跟他聊上两句，别说折寿十年，当场就能被他气死。”

“不会吧？”

“会的。”楚思衡一本正经，“因为他的话皆是你不听的，却偏偏都是你无法反驳的，一来二去憋着，可不得气死？”

“不信。”黎曜松信誓旦旦，“我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没遇见过这样的况。”

“王爷当真不信？”楚思衡狡黠一笑，“那便亲会一吧。”

“嗯？这个还能会？”

“师父最常气人的手段，今日就让王爷见识一二。”楚思衡扭喊，“知善，拿棋来。”

知善很快备来棋和棋盘，楚思衡摆了一副棋局来，将黑棋推给黎曜松，：“王爷且看，这局棋若你执黑，你当如何取胜？”

黎曜松其实不怎么会棋，连知初知善都不赢，但楚思衡摆的棋局他却能一看端倪，并自信落。

“这还不简单，这一落在这里——黑便赢了。”

楚思衡却意味地笑了笑：“是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黎曜松无比自信，“你就是让雪翎来看，这局也是黑胜。”

“那王爷且看好了。”楚思衡说着，拿起白将其与棋盘上一颗黑重叠并取而代之，随手把黑棋丢回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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