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是，公思虑周全，官佩服。”

“大人这生意得很好，就此放弃实属可惜，不是吗？”韩颂今意味地笑了笑，“若是由我与大人来这笔生意，大人意如何呢？”

“我说，请大人应与他生意，大人办不到吗？”楚思衡语气很轻，底的寒意却愈发厚，“大人若是办不到，那便没有明鉴的必要了。”

“想起有事没办，特回来一趟，似乎打扰到大人思考正事了？”

“飞”回刘府的楚思衡避开侍女守卫绕到至宴客厅，侧隐于屏风后。韩颂今屏退左右，只留了刘程一人。

刘程知自己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
刘程显然也明白了韩颂今的弦外之音，犹豫：“韩大人，这…这不妥吧……如今已经夏，再过数月便到了北羌南的时节，若是北境粮草不足……”

“他不是想要与刘大人生意吗？大人应就是。”

楚思衡抬手制止：“不急，刘大人传话时，务必多加一句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大人只需要告诉我，能不能传话就好。”说这话时，楚思衡看似无意地理了理衣袖，袖中“恰好”闪过一寒光。

“好……啊？”

说完，韩颂今便起离去。

刘程领悟到了楚思衡的用意，彻底被吓得语无次：“公…公你…你要……这…这也……”

“不不不…公多虑……”刘程连连摇，“官…官绝无此意，还请公明鉴！”

“去年北羌并未南，今年就算南，也不成气候。过去几年，北羌早已元气大伤，对我北境防线构不成威胁。”

“刘大人能背着我与百珍阁易多年，有些话想必无需我多说。”韩颂今的神倏地冷了去，“还请刘大人仔细考虑，莫要白白浪费机会。”

刘程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“再说了，若北羌真有威胁，以陛的瞻远睹，去年又怎会将黎王调至漓河，理区区一个叛贼？”韩颂今步步引诱，“既然北境防线不需要这么多资，囤积在京城也是落灰，何不让它发挥其它价值？”

关门声响起后，刘程犹如被去所有力气般倒在椅上，只是还没等他松气，一个熟悉的影又自屏风后走。

得到楚思衡此番保证，刘程稍安心。此人既能在千秋宴当夜炸毁瑶华台刺杀陛，那么选在京郊凤奚山这等偏僻之，说不定真的能得手。

“也好，人多容易暴。你在此接应，我自己再回去一趟。”

屏风后的楚思衡心中暗惊——德财狱，百珍阁被烧，韩颂今非但没有收敛，竟还变本加厉，直接找上刘程，借他以职位之便来继续敛取火药甚至粮草。

他轻轻贴上屏风，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。

“怕是也好不了多久了吧？”韩颂今轻蔑一笑，“京城的百珍阁已毁，刘大人的生意怕是也不成了吧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多谢韩大人关怀，官…官一切都好。”

“公…公的意思是？”

“公…公……”段正气吁吁追来，“您这轻功实在厉害，属实在跟不上…咱次能换个省力些的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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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楚思衡，刘程当即吓得倒了一冷气：“公…公，您…您不是走了吗？”

刘程默然不语。

“易地选在京郊的凤奚山上，而第一次易的时间，便是两日后的时……大人可记好了。”

“刘大人近来可好？”

“会飞真好啊……”

“办…办得到，办得到！”刘程连忙应，“官…官现在就派人去回话！”

泪应一定传话后，楚思衡终于满意了，同时承诺：“大人放心，我既然敢让大人传这个话，那么后续一切后果皆由我一人承担，绝不牵连大人命。”

刘程呼一滞，但好在前两日经过黎曜松和楚思衡一番“拨”后，心理素质已经有了质的提升。虽然心中慌张，但面上表现得仍十分冷静：“生意嘛…时好时坏，无人可怨。”

“你们这些当官的，浑上最不能信的就是这张嘴。”楚思衡了自己的，“大人说请我明鉴，却什么都不表示，如何让我明鉴呢？”

段正后知后觉，楚思衡已跃上围墙翻回了刘府，中途并无可借力的东西，段正纵然想回去，也只能望墙兴叹。

京郊凤奚山，两日后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