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黎曜松不语，刘程便知他的结论多半还是靠猜测，德财既已咬死说自己后无人，那么无论是贪污军饷还是私通火药，这些罪都可以推到他一人上，韩颂今自己不会受任何影响。

“若是如此，那还请王爷恕罪，这个忙官帮不了。”刘程微微垂首，“蜉蝣撼树的理，王爷心里应当清楚。这么，只不过是以卵击石。”

“刘大人此言差矣，凡事不试，怎知不可能？”

一清越的嗓音忽然传来，黎曜松错愕抬，只见楚思衡手持玉白扇，白衣翩然步殿中，后跟着一个慌忙追赶的小侍卫，息：“大…大人，抱歉，这位公属实在是拦不住……”

刘程摆手屏退侍卫，警惕地打量起楚思衡：“这位公……瞧着倒是熟，在可与公见过？”

楚思衡一展折扇，将“黎”字的那一面面向自己，轻笑：“刘大人真是健忘，几个月前，您不才听过我弹的琵琶？”

此言一，满室寂静。

刘程死死盯着楚思衡，语无次：“你…你你…你是…当初极云间那个…那个月…月华？你……你究竟是谁？”

楚思衡从容：“瞧大人这话问的，这数以月来，我们不是见过很多次吗？”

话已至此，一切皆明。

他面前站着的，便是在皇后千秋宴当晚刺杀皇帝，以火药炸毁瑶华台，后又在京中掀起大大小小数场风浪的“连州楚氏”。

极云间那个牌魁“月华”，便是当年连州楚氏，楚望尘的传人！

那黎曜松在极云间豪掷万两黄金，买的不就是……

刘程满脸震惊回，却见黎曜松已快步面走到楚思衡前，面担忧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楚思衡挑眉看他：“怎么？我不来，你能搞定？”

“我……”黎曜松无言以对。

楚思衡不再理他，转而走到刘程面前，：“刘大人，百珍阁乃十四州势力，您与百珍阁的生意，楚某可都是一清二……”

不等楚思衡把话说完，刘程便了决定：“公想让官什么？官定当全力合！”

黎曜松：“？”

这就……成了？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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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先写一，明天搞个大的[狗叼玫瑰]

第49章 以殉

有了刘程相助, 黎曜松很快便得知了韩颂今私吞的火药落。

“平？”这个结果有些乎黎曜松的意料，“他将火药运去平作甚？”

“这…官就不清楚了。”刘程讪讪，“楚公, 官知晓的便只有这么多, 韩丞…韩颂今此人事谨慎, 从不让人知晓他全的计划, 官只负责放他的人来账，其余的无权涉, 亦无从知晓。”

楚思衡把玩着折扇，闻言悠悠抬眸：“当真就只有这么多？”

“真的就只有这么多。”刘程哭无泪, 就差给楚思衡跪了, “官不过小小一个侍郎, 韩颂今又怎可能真正重用官？公明鉴啊！”

“朝廷近日丢失的一万两白银, 也是他贪的，对吧？”

“啊？是…是他……”

楚思衡“唰”地合上折扇, 眸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这一，方才为何不说？”

“啊…啊？”刘程面茫然, “公…公不是问火药吗？怎么又……”

“我让你将所知晓之事尽数告知，‘尽数’二字是何意，刘大人不知吗？”楚思衡将折扇往案上重重一搁，“需不需要本公亲自教教你呢？”

“不敢不敢！公息怒…官这就说，这就说！”

被楚思衡一番恐吓来，刘程再不敢动任何动心思, 将这十几年来替韩颂今办的见不得光的事尽数相告，甚至连早年的债都没有落。

说完后，刘程抹了把额间冷汗，颤声：“公, 这次是真…真没有了，官可以拿命发誓，绝无欺瞒！”

楚思衡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折扇：“时候不早了，今日便到这里吧。刘大人不用送，告辞。”

说罢不等刘程反应，楚思衡便借着起的间隙给了黎曜松一个神，黎曜松心领神会，附和：“也好，刘大人，明日朝上见。”

刘程却急忙拦住楚思衡，言又止：“公…今日该说的不该说的，官可是都说了，那那官这条命……”

“大人放心，今日大人所言，断不会有第四人知晓。”楚思衡角微扬，勾一丝定的弧度，“至于大人的安危，大人更不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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