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，是我。”楚思衡冷笑，“看来殿上次没有记住我的话，那我只能再来‘提提’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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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分别绕至守卫后，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先解决了两个，余的两个守卫听到动静回，分别迎面挨了黎曜松与楚思衡一拳，当即厥过去。

“黎王…黎王确实提过几次想开棺验尸，不过都被老臣给拒绝了，后来…后来便没有再问了。”

楚西驰吓得后退数步，连忙对韩颂今喝：“快！把你府中的守卫都叫过来！拿这连州楚氏的逆贼！”

看见这熟悉的影和场方式，楚西驰当即吓得止住脚步，惊：“是你？！”

楚思衡见状，握起黎曜松的手将他往后拉了拉，自己则走上前，借月光小心翼翼解开了他的衣襟。

“嗯，此人极其多疑，最擅攻心，当年我在尘关之外拦的就是他。”楚思衡扶在棺边的手不禁加力，“我曾与他在湖泊上过手，此人功力厚，在西蛮王地位特殊，说他与西蛮王平起平坐都不为过。若没有他，西蛮只怕再用二十年也不过来气。”

“是…是。”

看即将暴，楚思衡急中生智，夺过黎曜松腰间的铁剑，将他推至棺后示意他藏好，自己则蒙面持剑立于门前。

楚思衡。

韩颂今亲看到地上的剑痕，终于确信楚西驰所言非虚，看楚思衡的神变得复杂起来：“你…你是楚望尘的传人？”

黎曜松目光扫过门，悄声：“四个守卫，你左我右，速战速决。”

经过燕书寒的细心理，此刻的楚南澈与原先相比，看起来只是伤和淤青多了些，却仍能看旧日廓。但黎曜松很清楚，衣袍覆盖的必是千疮百孔。

声响起，那张熟悉的面庞也再次映两人帘。

不等楚西驰再言，楚思衡已剑直劈楚西驰面门，剑气所过之，价值千金的草应声裂开一痕。

楚思衡仔细辨认后，轻轻为楚南澈整理好衣襟，沉声：“南澈崖前中两剑伤与一鞭伤，最后那鞭伤最为致命。只怕……他是撑着最后一气的崖。”

“南澈……”

一片血模糊间，两剑伤和一鞭伤的伤痕尤为显。

“殿息怒，手人办事不力，老臣定严加惩戒。”韩颂今忙，“但请殿放心，绝无人来动过棺椁。”

守卫最为森严，想来三殿的棺椁就在里面。”

说罢，楚思衡缓缓剑。

楚思衡走过来无声握住他的手，黎曜松定了定心神，与楚思衡一同合力推开了棺盖。

“是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！”楚思衡又是一剑，青石地砖霎时崩裂，“你们一国丞相、一朝太，却私通外敌残害忠良！究竟谁才是逆贼？！”

楚西驰闻言变，急忙命令：“把门打开。”

黎曜松正思索着，忽然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待二人回过神来，院中已没了楚思衡的影，只有地上的剑痕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黎曜松骤然攥双拳，怒火中烧：“西蛮……从今往后，我与他们不共天！”

楚西驰着气，惊魂未定：“是他……又是他……他为何会现在此？！”

“西蛮王…军师？”

门开的刹那，楚西驰便急匆匆要往里赶，却被楚思衡横剑拦住。

韩颂今大惊：“连州楚氏？”

“哦？黎曜松也未曾来过？”

两人一惊，连忙在门后隐蔽了起来。

理好守卫，楚思衡从其中一人上摸钥匙，打开了房门。

“怎么回事？不是说已吩咐重兵把守吗？怎么此一个人都没有？”楚西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韩丞相，你手的人便是这么办事的？”

韩颂今颤颤巍巍摇：“回…回殿…老臣…老臣不知……臣明明……”

怒斥间，楚思衡悍然挥第三剑，黎曜松趁此间隙翻墙离去，楚思衡亦未恋战，趁二人躲避剑气的空隙收剑离去。

楚思衡闭了闭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：“西蛮此次是有备而来，这鞭伤，自西蛮王军师赫连珏之手。南澈中的‘大鱼’，应该就是他。”

房中，一红木棺静立于中央。黎曜松双手抵上棺盖，却忽然失去了推开的勇气。

“赫连……好生耳熟的姓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