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曜松瞳孔骤缩：“你是说…有人将十四州的地图给了蛮人？”

楚思衡眸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确切说，有人私通蛮人，与蛮人里应外合，害了南澈。至于此人是谁，想必王爷心中已有答案。”

“楚西驰……这个卖国求荣的畜生！为扳倒南澈，竟敢通敌叛国！”黎曜松一拳重重砸在桌案上，震得笔墨飞溅，满桌狼藉。

楚思衡轻轻覆上黎曜松愤怒到颤抖的手，语气沉稳：“黎曜松，冷静，现在生气没有任何用，相反这正是楚西驰最想看到的形。他的目标除了三殿便是你，你不能被他带着节奏走，否则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
黎曜松一气，压翻涌的怒意，反过来握住楚思衡微凉的手。

“思衡……”黎曜松声音沙哑，“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
“先冷静，此刻还尚未到绝境。”楚思衡的语气低沉却有力，“明面上，南澈是受了蛮人的埋伏不得已崖亡，此事不能直接威胁到你。楚文帝称病，楚西驰定也不敢鸟。当务之急，是想办法清楚南澈遇袭的细节，若能因此找到楚西驰勾结蛮人谋害皇的证据，那么一个，死的便是他楚西驰。”

听了楚思衡这番话话，黎曜松逐渐冷静来。他吁了气，振作：“不错，当务之急是要查清真相。可南澈的遗被韩颂今那个老放在自己的丞相府里，我几次上门请求一探都被他拒之门外……”

“那便偷偷探。”楚思衡当机立断，“今夜时，密见。”

说完，楚思衡便转离去，神凝重地回到阁。他照例唤了声雪翎，却未得回应。

“雪翎？”

楚思衡走到鸟架旁，只见雪翎耷拉着脑袋，神萎靡。见楚思衡过来，它也只是有气无力地低鸣一声，全无往日亲昵的姿态。

天鹰有灵，最是认主。

楚思衡伸手轻抚雪翎的背羽，温声劝：“乖，不必撑。”

“咕…”

楚思衡话音落的瞬间，雪翎便再也撑不住，猛地扑楚思衡怀中。楚思衡抱着它走到榻上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一边为它顺着羽，一边望着窗外的梨树发呆。

午后光正好，却照不亮前路。

楚思衡便这么抱着雪翎一直在榻边坐到了天黑，雪翎不知何时睡着了，他小心翼翼将雪翎安置在一旁，要起换衣。

怎料雪翎察觉到动静，立被惊醒，对着楚思衡发不安地低鸣。

楚思衡无奈折返回榻边，柔声哄：“乖，在这里等我们回来。”

“咕咕…”

雪翎虽然担心，但并未再阻拦，只默默看楚思衡换上夜行衣目送他离去。

时已至，黎曜松同样换上夜行衣如约在密等候楚思衡。两人相视无言，经密王府后抄小路潜到了丞相府外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黎曜松低声提醒，“丞相府守卫森严，你千万……楚思衡？”

黎曜松正想叮嘱楚思衡让他多加小心，然而扭一看，却见楚思衡已然翻跃过墙府。黎曜松心一，连忙翻墙跟上。

待他落地，楚思衡早已走好一段距离，黎曜松跟在他后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。分明是夜探险地，为何楚思衡从容自在地跟逛灯市似的？

黎曜松疾步追上楚思衡，于一拐角将人拉住，低声：“楚思衡，你给我个底，你是不是背着我来过此？”

楚思衡面疑惑：“王爷何此言？我没事来这儿作甚？”

黎曜松满脸不信：“若未曾来过，你为何轻车熟路跟回家一样？”
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楚思衡面不改，“没什么，小时候随师父练来的。”

黎曜松皱眉：“啊？”

楚思衡先探观察一番确保外面没有守卫，才回：“师父嗜酒，师娘不住他，便将酒托与周围邻里藏匿，每回师父酒瘾发作，便翻墙去周围邻里偷酒——带着我一起，令我放风，并发誓三日不抢我糖吃。”

黎曜松大为震惊：“这也行？堂堂天第一……竟这事？”

“天第一也是人。”

楚思衡随接了一句，再次探朝外望去，确保没有巡逻的守卫后，楚思衡示意黎曜松跟上。

在楚思衡的带领，两人探过大半个丞相府，竟未惊动一兵一卒。

“应该就是这里了。”楚思衡低声，“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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