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州人？”皇后冷笑声，“青州与连州接壤，你分明是连州人——连州楚氏，楚思衡。”

楚思衡广袖的手倏地握，面上却依旧淡定：“娘娘此言何意？”

“到这一步了，你还要装傻吗？”皇后底满是讥讽，“本说过，连州楚氏只不过是一群自以为能颠覆天的短命鬼而已。你确实有些本事，却也太过自负，以为事事有你一人一剑便无不可行。殊不知昔日你不放在里的人，如今恰恰成了向你最致命的刀。”

“……”

皇后不再看他，而是扭看向楚文帝，：“陛，漓河一役后，洛明川有一分旧暗中逃窜回京，被驰儿扣押，还尚未来得及给陛置。而据他们所说，洛明川曾以万两黄金请连州楚氏传人山，他们亦有幸见过那位传人一面。”

说到此，皇后已经了胜利的笑容：“一共十二人，皆可作证——极云间曾经的牌魁‘月华’，便是那位连州楚氏的传人、如今的‘黎王妃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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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以为打嘴仗这段会写得很快……抱歉久等[求求你了][爆哭][爆哭]

第35章 棺椁现

昔日在漓河边, 楚思衡的确没有将洛明川那些手放在里，也从未想过在他们面前遮掩容貌。至于洛明川死后那些人场如何，他更是没有放在心上。

怎料这一时疏漏, 竟成了定他罪的关键。

“陛……”

黎曜松正开辩解, 却见杜德清疾步而来, 语气焦急：“陛, 三殿求见，说是…发现了瑶华台刺客的线索。”

此言一, 殿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
楚文帝扫过沉默的楚思衡和已然胜券在握的皇后，心中歪向后者的天平悄然恢复平衡。

“宣。”

楚南澈走殿中, 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黎曜松和楚思衡, 旋即与楚文帝对视, 匆忙行礼后：“父皇, 儿臣命人搜寻多日，终于在京城东街寻到了那刺客的踪迹。”

“东街？”楚文帝眸一暗, “是何？”

“说来也巧，正是昔日洛明川的府邸。”楚南澈说着, 从袖中掏一块红木呈至楚文帝面前，“父皇请看此。”

楚文帝拿过那半块红木，断面光平整，边缘锋利如刃，一如十五年前被楚望尘斩落的金銮殿牌匾。

楚文帝瞳孔骤缩：“这剑痕……没有错，是连州楚氏的剑！他人在哪儿？”

“父皇恕罪, 儿臣无能。”楚南澈面自责，“寻到他遗留的剑痕后，儿臣立命人彻查东街，却并未找到他的落。想来那刺客仍藏匿在京城某, 还请父皇旨，准儿臣彻查京城。”

“那便……”

话到嘴边，楚文帝却忽然犹豫了。

皇后连忙抓住这个空档，温声：“南澈此番有心了。可贼人狡猾，排查京城声势浩大，恐会打草惊蛇。”

“母后放心，儿臣已暗中派人守住城门，只待父皇令，他便翅难飞。”

“那贼人连后都能闯，区区城门，怕是拦不住他。况且前些时日驰儿与你一搜查皆毫无所获，再搜一次，只怕也不会有什么收获。”

“母后所言有理。”楚南澈笑抬眸，“那依母后所见当如何？”

“母后久居，也就家常，岂懂这些？”皇后自嘲，“倒是南澈你，前段日亲赴漓河战场负责善后之事，想来应该对那敌军主帅的样貌有大致了解吧？”

“母后……怎么忽然提起此事？”楚南澈疑惑，心中警铃大作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见你呈上来的断木形状，忽然间想起刘嬷嬷间那致命的剑伤，太医验尸时说她是被一剑封，细想，那伤…倒是与断木上的剑痕颇为相似。”皇后看似漫不经心开，目光却悄然锁定了楚思衡，“巧的是，本中的芳怡和馨月昨夜与那刺客打过照面，而据她们所言，那刺客的样貌与黎王妃很是相像……”

“母后说笑了。”不等皇后将话说完，楚南澈便笑打断，“皇婶怀着，虚弱，怎可能夜行刺？”

“理虽如此，可事既在后，又有证人在此，本便不得不将此事查个落石，也好对中上有个代。”皇后神渐肃，“你且看看你皇叔旁边这位，与漓河战场上那位敌军主帅有几分相似？”

楚南澈望向楚思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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