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把人锁住，黎曜松依然不放心。

他不清楚楚思衡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的手段，但只要有一，那就是极大的威胁。只有把人放在底亲自看着，才能让他真正放心。

对于黎曜松的监视行为，楚思衡并没有给任何反应，只是翻背过黎曜松，把锦被往上扯了扯，把自己彻底裹近那份温黑暗中。

看着床上微微隆起的被褥，黎曜松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微微启，最终还是无声离去。

这一次走后，整个白天黎曜松都没有再过阁。

或许是动怒消耗了心神加之刚退，楚思衡躺着躺着便不知不觉昏睡过去，等再次醒来已是黄昏。阁里没有黎曜松的影，却有个意外来客——雪翎。

它正站在窗棂上细细梳理自己的羽，似乎是受到床上有动静，雪翎忽地停动作，抬起了。

看见雪翎，楚思衡不自觉嘴角微扬，伸手轻唤：“雪翎。”

雪翎“咕”地应了一声，立振翅飞到楚思衡边，用柔的羽亲昵地蹭着他的颚。

楚思衡熟练抚摸着雪翎的背羽，意识往手边一探，居然真在枕边摸到了一个放满的锦袋。

楚思衡瞬间了然。

他无奈笑了笑，用指尖不轻不重了雪翎的额，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和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：“好你个小没良心的，不是谁，只要给吃的，哪怕上刀山火海也愿意是吧？”

雪翎不以为然，反而撒般地用鸟喙蹭了蹭他的脖颈，在苍白的肤上留几浅浅的红痕。

楚思衡被它蹭了，终是败阵来，打开锦袋取，掰成适的大小喂给雪翎。

屋里的雪翎快吃着，屋外的黎曜松看见它飞去没有再飞来，总算松了气。

“多大个人了，吵架还得靠雪翎去哄。”一旁的楚南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，“雪翎都比你会哄人。”

黎曜松拿起桌上的酒壶一气了大半，才叹一气：“我…不会……”

楚南澈笑着打断他：“别说你不会哄人。当初在军中，你哄那些无家可归小孩可是轻车熟路。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思衡亦未及冠，家……虽说有，但于现在的他而言也已是形同虚设，回不去了。无浮萍，没有牵挂，自然不会在乎自己。”

“可我在乎！”黎曜松把酒壶桌上重重一搁，“我变着样劝他求他，就是不希望再看到他那副不要命的样！你知那夜，我在雨中看见他的形吗？我明明搂着他，却觉他一刻就会消失……那样的觉，太令人心惊，令人…心疼了。”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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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给老妹写作业喜提工伤，本就糟糕的码字速度雪上加霜，明天再来捉虫[爆哭][爆哭]

第26章 立字据

黎曜松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楚思衡的觉。

当得知他就是敌军主帅时, 黎曜松简直难以置信——那单薄的影看起来不堪一击，眸却亮得吓人。每每手，总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。

这样的人, 本该意气风发, 而不是在京城的权力漩涡中孤注一掷地燃烧自己的生命……

“唳——”

雪翎不知何时飞了来, 落在石桌上打断了黎曜松的思绪。它嘴里叼着装的锦袋, “嗒”地往黎曜松面前一放，随即傲仰起求夸奖。

楚南澈先摸了把雪翎的脑袋, 夸赞：“雪翎，得好。”

“咕——”

“咳…小家伙, 得不错。”黎曜松别扭地夸了雪翎一句, 也想伸手摸它一把, 却被雪翎一翅膀拍开了。

看在它帮自己哄人的份上, 黎曜松难得没跟它一般见识，把剩半袋特制都给了楚南澈。

又简单聊了几句后, 楚南澈也准备离去，走之前他问了一个让黎曜松有些摸不着脑的问题：“曜松, 白大夫可在你的府中？”

黎曜松懵了一瞬，摇：“思衡夜袭太府那夜让知初知善把他请到王府后，他在王府过夜，翌日一早便连人带被不见了踪影。说来也奇怪，王府的守卫和暗卫竟无一人看到他离去。”

楚南澈沉思片刻，说了句“知了”后便起带着雪翎离去。

黎曜松觉得有些奇怪, 但也没有多想，而是起往院外走。

夜幕降临，楚思衡没有让人烛灯，只是在床边留了一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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