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之主说。

“观者文明未必是幸运。”苏明安轻轻摇，“只是能看见而已，只是‘大脑’造成的辐影响，不能涉，也不能改变。与其说幸运不幸运，其实无分，只是宇宙‘猫猫’的一‘官反应’罢了。”

宇宙何其浩瀚。

正如地壳只是微微翻了个，就会发生席卷数十万人的大地震。宇宙的大脑只是随便发生了一些“生理反应”，就衍生了这些观者与被观者。人类只是随便喝了，全上的官与细胞就在疯狂涌动。

这无关任何利益、力量、望、……不过是宇宙作的一次寻常的“生理反应”罢了。被涉及到的文明，无论是观者文明还是被观者文明，都无分低。

苏明安向来知宇宙浩瀚无垠，即使成为维，成为所谓的“宇宙霸主”，也只是戏称。对于诸多文明与生命而言，维确实算作宇宙霸主，但对于宇宙本而言，宇宙并不在意，永远缄默。

苏明安双手合，将话题引到最关键的一——

“那么，梦境之主赫乌米斯，祂的黑梦境究竟是……”

“你养过猫吗？”托索琉斯忽然说。

“呃……养过。”苏明安说。黑焰与白团应该算吧……虽然自己从来没喂过。

“如果你的猫想霸占一块地盘，但你不想让它霸占，你会怎么？”托索琉斯说。

“把那片地方圈起来，或者……”苏明安忽然明白了。

一片梧桐叶轻轻过他的帘，叶片飞舞，面前的绿影缓缓开：

……

“——【或者，让猫知，那个地方已经被自己霸占了。】”

……

苏明安一直有觉。

现在他们对于宇宙的所有认知，仿佛成了一场可以无限循环的多周目游戏。对于文明与时间的认知也变得肤浅。

他已得知，宇宙的庞加莱回归是绝对的回归，不存在任何生命能够保留意识、留痕迹。

他们所知的所谓循环，就像是……在一切的真实之上，蒙上了一层“虚假”的幕布。

所谓的“宇宙循环”，真的存在吗？

“千亿回”这令人发麻且不真实的数字，真的存在吗？

“宇宙循环——世界游戏四亿次循环——死亡回档——罗瓦莎大重置”这层层嵌的说法，真的正确吗？

玩家们渐渐把人生不当作人生、死亡不当作结局，脑里想的都是“大不了再来一次”。看到苏明安继续向前的举动，他们想的完全是“已经够了，回家就行了，不要再追求什么了，就算是陷阱，大不了重活一次”……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