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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让所有人都沦为祂的提线木偶，在‘故事’结束的那一刻化为空白……是为了什么？‘空白’的意义又是什么？毁灭？集抹杀？”苏明安困惑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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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梦境之主不是自望，也不是想要玩我们，更不是作为在上的王享受我们的挣扎。”苏明安缓缓，“祂的猫箱不止覆盖了我们，而是覆盖了相当大一片区域的诸多文明。这里相当于祂的实验场，祂在效仿‘大脑’的行为，让‘大脑’以为这里已经被观察过了，由此隔绝‘大脑’。”

正如有足够的【病人】，才会现足够的【医院】。梦境之主是先为主占着概念的那个人，只要此地存在“假猫”，“真猫”就以为无需再次占领。

由此，梦境之主创造了与“大脑”概念相似又不相同的“黑梦境”，召集了一批文明的人，称为“清醒者”，告诉他们怎么去观察，正是为了模仿“大脑”的运行机制，让真“大脑”不要过来。

然而，以维之力模仿宇宙官，稍显自不量力。白椿等人的现验证了这一，生命有望也有自私，相比于始终没有运行本能的大脑，这群效仿大脑的清醒者犯了许多罪孽。

若非苏明安发现了梦境之主，打到了祂面前，诸多文明永远也不知晓祂的存在，仍然会被欺骗，认为这“猫箱”之由梦境之主亲手纵的重置，是真正的宇宙循环。

“至清则无鱼，至察则无徒。”至之主作了评价，“若是不在缸里放鲶鱼，缸外的人不会在乎缸的小鱼。祂看似伤害，实则保护。看似玩自由，实则保护自由。这是一——【有限度的自由】。”

苏明安垂眸思。

片刻后，他开：

“我不认可。”

“【有限度的自由】本质上依然是囚笼，谢路德的自由是他自我思考的产，而我们既然已经看见了囚笼，就不可能仍然欺骗自己，这是自我思考。”

“比起大脑，我认为梦境之主更像屠龙者成为恶龙。这包办，与大恶龙窥视之保护的小恶龙没什么区别。毕竟对于真大脑而言，无论是观者还是被观者都是平等的，人人都有观察的权力，人人也可能被观察。不存在任何人与，仅仅是宇宙官在正常运作。”

“但梦境之主这么一手，那些黑梦境的生命，很明显大幅度涉了我们的人生。祂自己不断重置这个‘猫箱’，导致我们每次以为走到了尽后就会发生宇宙循环，让很多人成为了提线木偶。”

苏明安放杯，看向对面的绿影：

“你说至清则无鱼，至察则无徒。但我想问——”

“鱼真的愿意为了不被缸外的人影响，就永远活在被放去的鲶鱼的影之吗？”

至之主怔住了。

“你刚才说，在宇宙的尺度上，观者文明与被观察文明并无之分，只是位置的幸运与不幸。但我想补充一。”

黑发青年的目光平静而邃：

“无论哪个位置，无论被观测还是观测别人，只要还有选择‘真实’的勇气，都是一样的。观察者愿意接纳这份真实，被观察者也亲手打造了未来。哪怕某一天双方地位互换，真实也不会被改变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他轻声，

“都一样。”

风铃“叮当叮当”作响，一瞬间，耳畔显得安静。

至之主的影依旧坐在原位，模糊的面容看不表，但祂似乎很敬佩苏明安的想法。

一句轻飘飘的话，传苏明安的耳中：

“难怪……你能走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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