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经犹豫，已经没时间了，苏明安立刻冲向右边的“罪人”。

冲过门扉，前再度展开两条通路，依旧左边的大门刻着【圣人】，右边的大门刻着【罪人】。

……

【倒数第四个问题：你认为斯年是圣人？还是罪人？】

……

苏明安立刻朝着左边的大门冲去。

冲过门扉，新的问题随之展现：

……

【倒数第三个问题：你认为徽墨是圣人？还是罪人？】

……

苏明安蹙眉，脚步一顿，这题他确实没有明确的答案。

忽然，他察觉到一个影也扑了过去！

是那位耀光母神的老信徒！

苏明安过来时，后面这批耀光母神的信徒也跟了过来。他们将“保护他”的信条贯彻到了极致，即使他成为维了也不例外。

老人一面虔诚地凝视着他，唤着“神”，一面替他冲过了这扇门。

一瞬间，门扉变得通红，老人发凄厉的惨叫，朝着苏明安发最后的声音：

“神大人……朝另一边走！”

“我们……替你开路！！”

一刻，老人的影消失不见，归为寂静。虔诚的信徒们依旧跟在苏明安侧，保护着他，向外走。

“神大人，请向前走！”一个罩着白兜帽，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信徒立刻。

“神大人，请您向前，我们会护送您去，直到最后一刻。”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信徒双掌合起。

这群人本不知，他去是要击败他们最信仰的耀光母神。抛开信仰，他们只是一群普通人。信仰让他们变成了这个模样，让他们为了一个愚昧的命令奋不顾。

苏明安冲过了门扉。

……

【倒数第二个问题：你认为克里琴斯是圣人中的罪人？还是罪人中的圣人？】

……

“这……”信徒们讶异了，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太过冒犯。

“当然是圣人中的圣人！”一个信徒说。

但苏明安没时间犹豫，他只是略一停顿，就冲向了右边。

穿过门扉，最后一个问题缓缓浮现：

……

【最后一个问题。】

……

【第一玩家，灯塔，苏明安。】

【——你是圣人中的罪人？还是罪人中的圣人？】

……

……

【“苏明安选择了向前回溯……我知很多人不理解，论坛上吵翻了天。他们觉得他行延了世界游戏的程，阻碍了他们回家的路，说他被‘救世主’的心态绑架了，为了少数人拖累了多数人……如果我们这次，拼尽一切去合他，去揭开那个‘盖’……最后却失败了，什么都没改变，还死了那么多人……那我们，会是什么？”】

【山田町一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带着迷茫：】

【“是英雄……还是罪人？”】

……

“哗啦……”

山田町一掀开护在自己上的第一百三十七条手臂。

“咔哒”，轻轻一声，手臂坠台，森白的骨骼断裂，手臂的主人早就不在了。

他仰起，赤大雨冲刷着他的妆容，泪早已涸。

台早已不复舞台的模样。像一个被鲜血反复浇的祭坛。大理石地面裂破碎，隙填满了暗红的血，踩踏得与污泥不分彼此。

尸。

层层叠叠的尸。

以山田町一摇摇坠的影为圆心，呈放状向外铺开。最一圈，是夕汀、希歌……这些实力不凡的援军。他们以各姿态倒，有的背靠背，有的面朝外，有的甚至保持着向前扑杀的姿势，有的仍在息。他们围成了血筑成的第一屏障。

向外，是第二圈。

是护送山田町一回来、又毅然留死战的玩家们。西里斯庞大的躯半跪在地，背上满了箭矢；辛西娅倚靠着一截烧焦的藤蔓，腹被藤蔓刺穿；埃尔文躺在一片苍白骨中间，闭上了双……

还有更多，山田町一甚至叫不全名字的玩家。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，不同的公会，平时或许有竞争，有，但此刻他们以惨烈的方式倒在了一起，用垒起了第二圈矮墙。

再向外，第三圈、第四圈……视野所及，一直到台的边缘，直到被雨冲刷得模糊的远方，密密麻麻，全是倒的人影。有玩家，也有被失去自我耗尽生命后死去的罗瓦莎人。许多尸织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，共同构成了这个同心圆。

……一个人也站不起来了。

除了圆心还在微微摇晃的“小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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