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是，他现在的白狼形态不知从哪搞来的，但绝对没有神明的力量。

旁边，斯年单膝跪在地上，正在尝试使用“复活权”。

恶母神一声怒吼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，他缓缓抬，茫然回视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斯年呆呆地回。

为什么都看向他？发生什么事了？

他只是所有人中最普通、最平凡、最无能为力的一个人。他拼尽全力协助传说中的救世主，哪怕用尽自己最后一微小的力量。

骑士的欺凌、人的死亡、战争的残酷、老班的逝去……任何灾祸都能轻易摧毁他。他极其幸运走到了这里，期待救世主大人能看看他们这再平凡不过的可怜人。

为什么，为什么，

为什么——所有人此刻都看向了他？

他还在拼尽全力尝试，困惑自己为什么复活不了人棠。为什么伊莎蓓尔说她并不存在。

萨沙里的园、科莱娅的绷带小白、老班的笑骂、死去老兵的壶、泛黄的照片、棠的破布偶……

他们在说什么。

他们在看什么！？

一恐惧油然而生，斯年了棠送的破布偶，住了照片与小白，噔噔噔后退，求救般地将视线看向苏明安。

……

【托索琉斯，托索琉斯。】

【世间创生的至之主、命运与因果的牧人、欣与悲哀的掌权者！】

【我叩问您——】

……

“苏，苏明安……？”男人睁大睛，磕磕绊绊，“怎么了……？发生什么事了？为什么你们，都在看着我？”

年轻的救世主在望着他，以一难言的复杂的神，以一恍然而讶异的神。

为什么要恍然之？……你们想到了什么？你推测到了什么？

……

【——若说瓦罗莎当属灾厄之地，幽游罪人承受十二刑之苦，演绎诸天之灾厄、渡缘之九幽，当天命如此，又为何赋予我等伊鸠莱尔之祝颂？】

……

“幽游罪人……倘若我没记错，斯年，你说过你是幽游罪人。”苏明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