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战役度太，失败的代价又太大，令他到了哪怕在黎明之战也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忽然，他到了一只柔的手。维奥莱特平躺在狼背上，却竭力伸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……第一次见到你时，你也是一副疲惫的模样。”维奥莱特声音轻微，仿佛随时要睡去，脸上是力被榨的苍白，却微笑着望着他，“我不会说什么‘终战打不过咱们就停步’的话，我知你一定是想赢的，你也无法坐视你停步之后可能产生的莫大牺牲……我只想说，放轻松，第一玩家，你少了一个底牌，但其他人肯定也有底牌，虽然他们的一万张底牌也许比不上你的一张底牌，但他们会帮你，我这样的人也会帮你，你看，我们都不顾一切来帮你了……所以，不必忧虑，咱们底牌叠底牌，你少一个底牌，其他人补一万个底牌……那不就等于没多没少吗？”

苏明安怔了怔。维奥莱特的安总是恰到好。

“我们生在世上注定如同孤岛，哪怕最亲密之人也会有距离，没有任何人能与我们同受。”维奥莱特断断续续，“但这不意味着接与亲近毫无意义，人是群动，你独自行走太久，即使有足够韧的意志傍，终究会到寒冷……你在发抖，你发现了吗？你看到陈宇航重伤时，你整个人都在发抖，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。还好……”

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还好，现在好些了。每个人看到你都如释重负，要将一切都给你，但我希望你也有看到我而如释重负的时候。”

……我在发抖？

苏明安察觉到自己的颤抖，他立刻遏制住。一个人若是颤抖不已，该怎么握剑、怎么对敌？灰雾人们、海多亚、死去的普通人、艾兰得……一个接一个地劝他不要向前，他的压力太大了，迄今为止前所未有，比之前数次绝境还大。最可怕的不是无法到达终，而是他无法确认终是否能够到达。

他来接应陈宇航等人，本想给他们希望，没想到维奥莱特反过来给予了自己温。也许人类真的是一群生，很奇妙，短暂的安过后，他确实没有那么张了。

“可能是压力太大了。”斯年边跑边，“放松些，少年，你很了不起。”

“他缺乏一个能够坦然拥抱的人。”维奥莱特抬起，“我或许也不是那个人，但即使短短几秒钟也好，苏明安，请闭上休息一会吧。”

苏明安闭上。

有手掌握住了他的手，就这样握着，一动不动。

温的光辉落在他额，急速飞驰的红狼撑着光罩，犹如一小小的星火在漆黑的中奔跑。是浩瀚的星海、光怪陆离的画面、超常理的生、舞的意识……红的光移动着，宛如火苗从一片邃幽暗的黑暗森林里飞驰。

宛如沉了一个安然、稳定、模糊的梦，令人联想到小时候在温的盆里沉浮的舒心。

耳畔是呜咽的碎风，苏明安仿佛听到了有声音在他耳畔低语。

“孩……我的孩……好你……好想你……”

又是这个声音。

自他回到过去，这个呼唤已经不止一次响起，时而绵密，时而，时而怜，时而悲哀。应当是林望安的手笔，她不是已经放了吗？为何还要用这么无聊的手段。又是怎么让他听见的？

他睁开双，目视前方。

“……休息好了吗？”维奥莱特的手掌与他握。

尽只是短短闭目的几秒，却是可贵的休憩。

“谢谢。”苏明安一气，松开手。

维奥莱特的这份休憩很有必要，是一次短短的中场休息，他的神经绷了太久，十三游戏一个接着一个，大脑疲惫到快要化。接着就要面对大boss耀光母神和后面的最大boss梦境之主，不过来一气。

虽然只有短短几秒，一个握手、几句宽，也足以让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浮面。

他要的很少，只有这么简单而已。稍微一光亮，就足以支持他走过常人难以忍受的夜。稍微一簇微不足的火苗，就足以燃烧很久。

“斯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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