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诚如释重负：“有效就好……妈，你睡会儿吧。”】

【一切都了。】

【有一次，我撞见他对着洗手池呕，嘴里糊地念叨：“不对……为什么……副作用……停不来……”】

【我该怎么？我的儿在哪里？我的孙怎么了？】

【老在墙里叫我：“秀兰……秀兰……”】

【浅蓝的粉末混在里，有奇特的甜香。他看着我喝时，手指着杯，指节发白。】

【蓝粉末成了我的依赖。】

【我愣住，茫然地摇。不是我……不是我给的……】

【我想问他，但思维变得有些涣散，注意力很难集中。】

【小宝快要过生日了，我祈祷着，请让我们像去年一样，过一个好的生日吧……】

……

【……小宝也不对了。他有时呆呆地坐在角落一整天，神空。有时又会突然尖叫摔东西。他瘦得脱了形，睛却异常明亮，让我心里发。】

【折磨我数月的剧痛迅速退去……轻盈的、洋洋的觉从胃扩散到四肢百骸。世界变得柔而明亮。】

【等我冲上去时，看到明诚正发疯一样掐着小宝的脖，想让小宝把东西吐来，小宝吓得脸都紫了，拼命挣扎哭喊。】

【好大的火。从阁楼烧起来的。】

【……他给我吃了新的“药”。】

……

【2023年8月22日，星期二，凌晨】

【这是我几个月来第一个好觉。】

【今晚雨了，雷声。阁楼传来摔打和压抑的哭声。】

【火。】

【我的要裂开了。那些声音……那些影……他们都在说话……】

【明诚给我粉末的次数越来越频繁，剂量似乎在增加。他的脸却越来越差，他大分时间都锁在阁楼，上的化学气味一直在变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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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【2023年10月——（日期模糊，纸页皱褶，有渍开字迹）】

【我需要粉末，越来越多。疼痛？骨里爬满虫蚁，血在沸腾……给我！给我！】

【他偷偷爬上阁楼，想找爸爸玩，却碰翻了一个小纸包。彩的粉末撒了一地，像打翻的彩虹糖。他好奇地用手指沾了一放嘴里……】

【明诚在求我：“妈……求你了……”】

……

【奇迹发生了。】

【明诚像个幽灵在房里游。他试图阻止我吃，阻止小宝吃。他看着我时，神里全是悔恨和哀求。】

【“他吃了什么！你说啊！”明诚赤红着睛对我吼，神陌生得可怕。】

【阁楼总有焦糊味。明诚在里面待的时间越来越，有时整夜不来。】

【算了，孩有他的难。】

【偶尔，我会看到他对着阁楼的方向发呆，嘴无声翕动，仿佛在和看不见的东西争论。】

【小宝在哭：“……我害怕……”】

【2023年9月10日，星期日，】

【“妈，我想让你活，你不能停药，停就会……”他泣着，“副作用……怎么去除这个该死的副作用！再给我一时间，我可以……！”】

【他让我吃这药，是为了救我，不然我早就死了。我也盼望着他能重新成为医生……如果牺牲者只是我的话，如果他不害别人的话，我愿意成为他的实验品。】

【我的儿也是个好儿。】

【小宝今天哭了。】

【2023年9月28日，星期四，今天是什么天？】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【有烟，尖叫声，为什么会烧起来？】

【我的儿是一个坏儿。】

【最后的清晰记忆？】

【疼痛依旧会卷土重来，只有甜甜的粉末能带来解脱，还有五彩斑斓的梦……梦里老还活着，明诚还是意气风发的医生，小宝永远那么小。】

，明诚几乎住在了阁楼，睛布满血丝。他端来各中药汤剂看着我喝，盯着我的脸，像在等待一个奇迹。】

【明诚猛地松开小宝，抱着蹲在地上，发野兽般的哀嚎。】

（几页日记字迹狂，有大片涂抹和泪渍，有些句反复写了好几遍）

【他让我吃那些粉末，因为他一直缺乏活实验的对象……只要能研制这个药粉，许多危重症将被治愈，他将成为英雄，他能重新救人。】

【还有彩粉末的甜香，无不在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