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等谁吗？”小吕说。

他那么聪明，把整个世界都骗过去了。可他也那么傻，他想不到被丢的那些人会很痛苦吗？他想到了，可他还是这样了。

——你就是觉得他傻——你就是觉得他傻——你就是觉得他傻！！！

“……他就是个大傻。”

“一个都不剩了。”

“一个都没留。”

“他们都走了……”吕树喃喃，缓缓将埋膝盖。

片刻后，白发青年缓缓泪。

这句话仿佛回在耳边，其他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山坡上的风轻柔地拂过，带来混合着香与青草的空气。

……死去的人都心满意足，活着的人都空狼狈。

“……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傻瓜。”

一被万人拜的，代表着人类辉煌抗争历史的“雕塑”。

他知自己等不到，已经一辈都等不到了。

是小吕。

“我们就是一群大傻。”

吕树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开心”，因为这个世界确实如那个人所愿，变得好；想说“满足”，因为所有人都得到了救赎。可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任何声音。一的毫无预

“……不对。”
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小吕抬起，纯净的笑脸。

小吕依旧歪着，过于纯净的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，轻轻地问：“那……你现在开心吗？”

傻……？吕树茫然了，也歪了歪，像个稚拙的孩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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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调的孩童，吕树反复纠正着小吕的话，呢喃着，茫然着，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否认什么。

数之不尽的鲜，数之不尽的幸福与满足，可心却是如此荒芜。

“他得对吗？”小吕歪着。

原来故事的终局会是这样。

后，他看见了小小的影。

开心？

好像是的，其实那个人得太正确了、太完了，也很聪明，可为什么就让人觉得他傻呢。

“那你觉得，他得不对吗？”小吕歪着，二人静静坐在山坡上，远方是兴旺的烟火城市，炊烟袅袅。

或许是在罗瓦莎的记忆太刻，他看见了小吕，虚幻的小吕坐到他边，山坡上的叶一片片落来。

“你觉得他得对吗？”小吕说。

吕树沉默了，摇摇。

“我知了。”小吕神亮亮的，仿佛终于得了一个正确的答案，他一把拽住了吕树的衣领，声喊：“你就是觉得他傻！”

他太傻了，这样信任他的吕树也太傻了。可要说不值得，吕树又要第一个站来说不对。

半梦半醒间，他都会想起，那些人站在树朝他微笑的模样。洁白的，神圣的，明媚的。像羽一样，像白山茶一样，像蝴蝶刮过心脏。

尽小吕没说“他”是谁，但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
昔日的救世主们已经化作雕像与纪念碑，只有他一个活人在人们中“栩栩如生”，仿佛活着的神像。

吕树张，想说什么，但又轻轻闭上了嘴。

吕树喃喃着，嗓音涩得如同的沙砾。他重复着颠三倒四的话语，像是在确认某荒谬的真理。

“……对。”

留他在这颗星球上，一个空的万人敬仰的“英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