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方便一些，你也可以叫我的族的另一个名字。”少年拿走了岛川空手里的钥匙，洁白的牙齿。

岛川空抬起，心脏狂。

……

“——‘罗瓦莎’。”

……

“！”随小琉锦忽然一个激灵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明安注意到了他的绪。

“我有很恐惧的觉……”随小琉锦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你最后发现，最初的你，其实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人……该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那就到时候再说。”苏明安直截。

他也恐惧过，恐惧自己是宇宙的官，而非一个普通人。但结局未定，便不为此犹疑。

“我忘记了很多东西，只记得自己要回到这里。”随小琉锦缓缓：“我的愿望是斩断罗瓦莎固的链……可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抱有这样的愿望。链给我的过去造成了困惑吗？还是说，我自己也很讨厌过去的自己？”

“大帝便是大帝，大帝不需要为自己犹疑。”苏明安。

苏明安的话语很好地宽了母大帝，随小琉锦很快振作起来：“没错……只有斗倒反派才能走向真相……来！我继续帮你投骰！”

苏明安抬，再度专注投战斗。

——经过“共生”，他、吕树、玥玥、云上城神明四人，皆已面目全非。

终焉的黑雾腐蚀了他们的，永恒的叶刺穿了他们的骨骼，苏明安将须的力量共享给了他们，于是每个人都拖拽着血淋淋的须。

他们须满，遍鳞伤。

他们再不言笑晏晏，再不最初。

他们的敌人——终焉与永恒的神使亦伤痕累累，濒临力竭。

“铛——！”

镰刀地的声音。

诺尔·阿金妮吐一血，支撑着镰刀，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。

他的被血迹染红，四肢骨皆如藕断丝连。

“诺尔，你悔过吧。”

吕树终究是忍不住，说了对诺尔的第一句话。

呵……

诺尔笑了，他望着树外的悠悠白雪。有一瞬间，他想起了那个被自己亲手摔碎的晶钢琴音乐盒。

埋的记忆里，无数画面在他的脑海闪过，无数错误的分岔路闪过他的瞳孔，恍惚中，他望见了数以百计的黄的树林。

他闭了闭，将这些景象尽数隐去，在维的注视，仅余缄默。

“并未错。”

他：

“如何悔过？”

……

……

【他必杀我，我虽无指望，然而我在他面前还要辩明我所行的。】

【这要成为我的拯救，因为不虔诚的人不得到他面前。】

【你们要细听我的言语，使我所辩论的你们的耳中。】

【我已陈明我的案，知自己有义。】

【——《旧约圣经·约伯记》13:15-18】

……

第终章 涉海篇【30】·“何为始？”

旅人们再度望见了那片黄的森林。

映帘的那是，有着金黄叶片的丽之景。

他们向其中一条路望去，只见遍布鲜血，荒草萋萋。

他们向其中无数条路望去，只见黄叶破碎，满地枯骨。

他们看见了无数个、无数个自己站在树林之间，仰起，注视着从斑驳叶片之间稀疏漏的丝缕朝。

咔嚓，咔嚓——

他们走在无数条、无数条树林的路上，留一个个泥泞的血脚印。诸多路随着走过而坍塌，仅余最后一条笔直的通路，尚未有脚印踏足。

那也是最为隐秘而狭窄的一条路。

旅人们久地注视着那条隐秘而狭窄的路，中积蓄着遗憾与向往，他们微微侧，走向一条早已坍塌的路。这条路，布满了他们凌的血脚印，叶片瘪而腐烂，像是早已走过无数回。

“次，次……”手指扎旁边的树，缓缓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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