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很有趣呢。”

他们之间的关系，不像朋友，不像老师，也不像人。那是一难以言明的契合，仿佛镜面反，是他在世间的另一半镜。

……

“我想让你快回去沉睡，免得你太痛苦。”苏明安说。

这回，海边那些低矮的砖瓦房屋已经变成了一栋栋楼大厦。原本老旧的柴油灯也换成了净笔直的路灯，可见时代之发展。

学生疑惑地望着他，仿佛看到了一个中二病。

……

她的寿命比他太多太多，无论他遇到什么事，她都能给合适的答案，让他茅顿开。

699-765，电气时代。

海边变化大，村落变成了低低矮矮的楼房，海面传来蒸汽艇捕鱼的声音。

远方陷落一抹血夕，日间的喧嚣逐渐归于宁静，光辉将少年少女们的影拉得极。

“教父？谁？”

她微笑不语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来啦！”少女这次似乎等了很久，笑得格外开心。

“……嗯，嗯！好吃……嗯呜呜呜……呕……”

……

远方光，学校的门牌镀着金边。

楼大厦地而起，昔日的亭台楼阁早已不在。

“大多数时候都会睡去，但有时会醒来。”

“醒来会什么？”

吧。”

——她是守望千年的月。

“请问。”他随手拦一个学生：“今年是几几年？”

“我据记忆里丽丝教我的办法，一步一步的，应该好吃的。”

“你在海底除了沉睡，会别的事吗？”他询问。

她期待次见到的他，会穿什么衣服，会带来什么好吃的。又或者，自己编一个童话，等待着讲给他听……

时间飞速逝，百世短暂，浮生如梦。

801-819，近现世。

……

——他是跋涉千年的光。

……

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
“……没什么，你尝尝吧。次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……

这是她在无尽渊里，唯一能的事。

他却了一个净的笑容，那笑容，比任何景都好看。

“最近遇见了一个a级神力的机甲修复师，然后……”

有时，他们会在金黄的沙滩上走一会，他说起一些烦恼，比如联合团的自私，比如冒险玩家与休闲玩家的矛盾。

“你上次说想吃心饼，我亲手了。”

……

“没关系的，我有不死不灭的言灵，只有神上的折磨……你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吗？”

……

当苏明安第十九次更换躯，他一时忘记了这是哪个时代。只觉得他从漫的时间河中淌过，恍若梦中。

“你亲手的？太好了，我来尝尝……”少女很开心，拿起就吃。

“每次杀你都太快了，我们都没有聊几句。”海浪拍打，少女赤脚走在海岸边，留浅浅的脚印。

651-698，工业时代。

“好喝的。哎？你怎么脸红了？让我康康……只是闻闻酒香而已啊……”

“怎么样？还可以吧？”

……

在时间的河里，在方舟的泅渡中，在这场整个文明的悠抗争中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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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底如同无底渊，什么都没有。她唯独能的，便是在无尽的黑暗中，回忆那一能让自己持去的光明。

……

——【稻亚城第一中学】

“给你带了桃酿，是教父的方。”苏明安提着酒壶而来。

……

咔哒，咔哒，咔哒。

766-800，机甲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