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。要我猜，多半是雇凶杀虫, 用完就扔。”

这段时间，西奥、奥古斯特留在研究院, 弗雷德和诺亚则主要负责外调查，跟踪这几起绑架、谋杀、和袭击的最新展。

“所以从凶手这边, 可能很难有结果。但这些遇害的雄虫，没有一个是平民，他们的住所可不是能轻而易举就的。而且，能组织这么多虫同时行动，背后的虫其实也就只可能是那几个……”

“不要提前好假设。”奥古斯特打断了虫崽的推断，“会影响你的判断。”

“是。”弗雷德，“总之，我这边的展目前就这些。待会要去跟另一起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额外收获。”

然后，趁着西奥离开去洗手间的功夫，弗雷德问：“我也一直想问，你执意推行这项法案，是不是因为这是哥哥提的？”

奥古斯特没有回答。

“老爸，你能不能别像茅坑里的石一样啊！”弗雷德忍不住吐槽，“说句话？”

“注意你的用词。”

弗雷德一愣：“草！”

等通过分不文明的语释放了过去一整天的少许压力，弗雷德这才重新回到正题，“我还是觉得，这项法案有些太激了。”

“之前可没有哪次，闹到现在这个程度。是不是得太了？”弗雷德提议，“如果实在不行，可以缓一缓？”

“即便是萨迦上位，那也一样可以推行新法案。”

奥古斯特认真听完，然后说，“我有自己的考量，别担心。”

弗雷德看起来很失望，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奥古斯特已经先一步离开，结束了对话，“继续跟一个，如果有任何新的展，及时通知我。”

“是，陛！”咬牙切齿，心不甘不愿。

然后虫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“你的怎么了？！”

奥古斯特也不回，“麻了。”

告别了弗雷德，但是另一个虫就没有这么好糊了。对面不远的军雌，看到他后招了招手。

奥古斯特先是打开手环看了一，恰好接到了西奥的电话。

“好，一楼就有商店，你可以买自己想吃的。”

“不，你去吧。不用我……好吧，那帮我带吃的，随便什么都好。”

“谢谢。你也是。”

通话结束，奥古斯特才看向迎面走来的军雌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我要一份塔克卷，双倍酱，谢谢。”萨迦笑着说。

“那你只能自己去买了。”

两个虫一起了旁边的一间办公室。关门上锁，萨迦习惯检查了一整个房间，确保没有落任何监控当中。

“所以，到底怎么样？”

“都去过了，照你说的。”萨迦拽过来一张椅，率先坐，“但是这时候太了。我最后只见到了公爵。”

“我只能确认，这件事不是卡利尼琴科公爵的。”

“公爵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怀疑对象。”

“是啊，但是能排除一，总归是好的。”

“比起这个，我还有另一个发现。”萨迦打开手环，调一份文件，放大，“你看看这个。这是昨晚所有事的时间表。”

萨迦的手指在一件又一件事上移动，“我们一直以为，事的顺序应该是这样的。先对汉斯行绑架、刑讯，没有得到想要的名单和信息后，残忍切了他的右手。”

“一步，带汉斯的手去神力研究院，切断监控，袭击门卫，使用汉斯的指纹地一层的实验室和层的办公室，毁坏仪，拿到参与实验的志愿者名单。”

“第三步，才是据的名单，找到这些雄虫，绑架然后谋杀。”

“但是我们其实只知神力研究院遇袭的时间，也就是那里的监控被切断的时间。至于汉斯被刑讯的时间，以及雄虫志愿者们被绑架的时间，我们都不清楚。”

奥古斯特立刻意识到了问题，“时间不对？”

萨迦了，“我重新排查了一遍监控，然后终于在其中一个受害雄虫的家对面，一个反镜面上，找到了绑架雄虫的时间和视频。”

“猜猜怎么着？”

“有多早？”

“比研究院切断监控时间还要早。”

奥古斯特骂了一句脏话。

“所以时间完全不对。这三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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