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古斯特正盯着面前的屏幕，神凝重。
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西奥主动询问。

“我收到了很多消息。来自各个势力的虫都在问，想知关于这次针对绑架谋杀的看法。他们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。”奥古斯特也没抬，“公爵也特地来问了，他想知雄虫的神力能源化项目还能不能继续。”

“你怎么答复他的？”

“我还没有回。”奥古斯特看向自己的雄主，“我想等你的专业报告。”

“如果你说可以继续，那就继续。”

“这恐怕不是我一个虫说了能算的，我得问一汉斯的意见。”西奥有些烦躁地挠挠，“我自己接手也行。但是如果汉斯不在，我又没有恢复记忆，恐怕度会非常非常慢。”

“你觉得公爵能接受这个吗？他会不会改变主意，反对这项法案？”

奥古斯特沉片刻，“说不好。”

“我们尽力而为。”

但西奥仍然觉有些沮丧，他知奥古斯特为了这项法案费了多少心理，“抱歉，我没能帮上忙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奥古斯特起，来到西奥后，行动之间，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缓，“你的存在，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。”

“我有那么厉害吗？”西奥仰，着看他的时候一丝苦笑。一只手意识抚摸着雌君搭在椅背上的手腕和小臂。

“当然。还疼吗？”奥古斯特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哎，你要是不提，可能已经不疼了。”过于专注的工作，的确有助于忘却的疼痛。现在被奥古斯特提起，额角的痛顿时明显起来。

西奥偏，靠在雌君手臂上，轻轻蹭了蹭。

“要不要吃止疼药，”奥古斯特问，“或者先吃晚饭？”

这一整天，他们几乎没时间吃什么东西。只在中途喝了几杯能够快速补充能量的营养。那些小甜可远称不上正经。

西奥的肚叫了几声。他的确也饿了。

但接着又想起来……

“通常都是汉斯帮我订购晚餐，如果我还在办公室的话。”西奥有些低落，他仍旧觉得汉斯受伤，是他的责任，“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……”

“医生说伤已经稳定了。想必很快就能醒来。”奥古斯特安，“到时候，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凶手的信息。”

“你觉得会是谁呢？”西奥问，“萨迦说，绑架、破坏、谋杀，几乎是一连串来完成的，非常快速，无衔接。说明凶手显然不是一个虫，而是好几拨，甚至是个训练有素的组织也说不定。”

奥古斯特摇摇，“现在证据太少，结论为时尚早。”

“但说到底，有动机的也就那些虫。我只是不太明白，为什么要选择这方式……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来的虫是诺亚，“陛，西奥阁。”

“萨迦上将刚从医院传来消息，说汉斯已经醒了。你们要去看看吗？”

十分钟后，西奥和奥古斯特一同抵达了汉斯所在的医院。商量之后，还是西奥一个虫了病房。

房间，汉斯正半躺在病床上，他脸苍白，颧骨和额上有几淤青和伤，嘴破了，脖上还有清晰的勒痕。

他的右手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，曾经写字、实验的灵巧的右手，已经不见了。

西奥看了，顿时觉得心里一痛，“汉斯……”

但他刚开，就被汉斯着急地打断了，“院，求求你，不要停止这个项目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是说，我想继续这个项目，求您不要停掉！”

这个反应是西奥没有料到的，“你现在受了伤，先养伤比较重要。至于项目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
但汉斯只是摇，泪，“我已经听救我的萨迦上将说了，我知研究院也遭到了侵，我也知参与实验的雄虫都死了，但是……”

“我没有给他们名单。他们打我，就是想从我这里拿到志愿者的名字和地址，但我没有给他们，我真的没有给……”

“我知，我知……”西奥握住他剩的那只手，安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但是没用，对吗？他们还是找到了，还是手了，我还是没能保护任何虫……”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汉斯已经哽咽到声音断续模糊，“他们是信任我，才参加实验的……”

“这都是我的错……”汉斯哭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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