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我只是想认识个新朋友了，说来不要脸的，不熟的时候我就死赖脸地缠着你，你说你不安什么，从来都是我上赶着追着你跑的。”

己打气。

“什么你，我这煽呢，你好端端地放什么电啊。”

“你的不安，害怕，都把我当成可以分担它们的人好吗？”

方最懵懂地抬，等待他的后文。

他刚睁，就听见脑海里的系统响得。

“周泊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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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拉着腰把人拽怀里，搁在方最的肩上，慢慢悠悠开：“我可是把这话都说给你听了，你要是再说患得患失这话，我真的只能以死明志了。”

周泊止看着他泛红的眶和终于放松来的肩膀，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怜。

方最被他逗笑了：“谁放电了？”

周泊止就在他面前安静地听着，默默受他指尖的颤抖。

“无理取闹你。”

——监测到宿主任务度增加，奖励发放中……

或许是周泊止的安起了效，也或许是这么久以来的张神经终于有了人类可以分享，方最这回睁的时间终于不是凌晨了。

“噗嗤。”方最没忍住笑声来，“看你表现。”

他的话像潺潺的泉，缓缓过方最早已涸的心脏。那些因为隐瞒产生的芥，因为不确定而筑起的心防，在这一刻一一被瓦解。

“别说这话。”

——奖励发放成功，请宿主继续努力。

周泊止终于满意他的回答，两人额相抵，鼻尖蹭着鼻尖，呼，心脏共振。

“你肯定不知，我和你说我是同恋那天，我一夜没睡，我心想完了，我上自己兄弟简直不是人。”

“这表现还不够好啊？”周泊止叫冤。

“每回你生我气，我都吓得吃不好睡不好，生怕你不理我了。光这事儿，我都不知找了几个算命师傅。”

“还邪门。”周泊止嘀咕，“不过刚好，来吧，我们练习一……”

“也不要说什么你不能让我喜的话了，我和你说你不知的好吗？”

方最的眶有些发，他眨了眨，将那意压去。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，被周泊止逮个正着。

“就无理取闹，怎么了怎么了？”

——？？！不是我啊！

“对！”

“在呢。”

“你刚刚那样那样，不是放电是什么？”说着，周泊止学着他睛眨眨的，瞧着还真有那么个意思。

他的大脑混，不知应该怎么和周泊止诉说自己的无措。

“还能说什么？”周泊止凭嘴，大拇指在他脸上了一，“说你这辈就是我的债，讨债来的，我死都还不完的债。”

话没开，周泊止却先不好意思：“我说了，你可不准笑我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我这个人吧，有独来独往，不太会依赖别人。我不知你能不能觉到，其实我是喜这样的生活的，只是我怕我抓不住。”

“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面，你从医务室来，很奇怪，明明砸你的时候我都没注意到有这个人，可那个瞬间，我想认识你。”

方最抿了抿，手指不自觉又到那本白书说：“其实，我也有事要坦白。”

——靠！我一定要给你这个死病毒卸载了，盗号就盗号，你还敢在我里安东西！

直到方最说完，整个人控制不住呼的频率，他才挣开手指继而捧起对方的脸。

“关于这本书。”方最把白书摊在手里，尽量让周泊止碰不着也能看清，“这本书的容都被加了密，好像…得我们两个接才能看到容。”

“所以现在，男朋友，”周泊止住他的耳垂轻轻挲，“你是不是还答应了我什么吻技特训来着？”

两个人莫名其妙笑作一团。

“方老师够严苛的。”

“你真是……”

两个一模一样的系统机械音在大脑里打起来，方最才睡醒的大脑就被吵得转向，不耐烦地吼声：“吵吵吵，福气都给你吵没了。”

他了一气，斟酌再三才开。

直到周泊止的最后一句话落，方最才开打断：“算命师傅说什么？”

“方最，你听好了，我可以向你保证，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从你边带走，我敢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