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一也来火了。

——你啥意思！你吼我！你才和他在一起多久！你现在都吼我了！

“……我以前也没不吼你啊。”

——你放！你以前骂我的声音都没有现在大。

“……”方最一气，放柔语调，“别吵了，福气都给亲的你吵没了，可以了吗？”

——这还差不多。

——不对，你骂他啊！他给我病毒件啊！

——啊啊啊啊啊！我不净了！

系统在大脑里狂吼叫，方最没吭声，不断想着刚刚那个“病毒”所说的奖励，如果之前系统的推测是对的，那么……

他把白书从书包里掏来，原本冰凉的书脊好像在此刻变，这一次，他看见的终于不是被涂的面目全非的页，第一页的涂鸦彻底消失，白纸黑字，字字分明。

[方最生那天，天气不太好。乌云把整片天空遮住，那是那个天最冷的一天……]

他一字一句地读，很奇怪，文字写得很平淡，透着一荒诞的悲惨。

可他的心却再没什么波澜，不像第一次看见时那样四肢无力。他真的像一个故事的读者，平静无波地读完那几页他的前半生，枯燥，悲惨。

等到他读到涂鸦再次现，着书页的手指没给书页留一丝褶皱。

看来系统是对的，这本书能不能继续阅读，完全取决于他和周泊止的关系，这可不像他们最开始的枯燥计划，要求真心实意。他答应周泊止告白时只解锁了两三页，可昨天那么一心，多的几倍都不止。

[zhou：醒了吗？]

方最着键盘。

[f：醒了，有课吗？]

[zhou：有展？]

[zhou：我来宿舍找你。]

周泊止的动作很快，方最刚爬床他就轻车熟路地摸了宿舍。

宿舍里谢晋安起得最早，给周泊止开门时表毫不意外。

“这么早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两个人打了个照面，周泊止就趴到他的床边来了。

“你怎么…说来就来。”方最有些无奈，他还穿着睡衣，实在不怎么面。

“着急嘛。”周泊止倒是满不在乎，“和我说说，怎么了？”

方最的手指扣着白书的边缘，斟酌再三，却想不明白怎么开。

“有效了？”

他一气，。

“我看到一些东西……”他的心有复杂，最终还是决定将白书推过去。

为了周泊止不再现疼的副作用，由方最拿着，替他翻页。周泊止就着他的手一目十行地往看。方最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眉慢慢蹙起，嘴逐渐抿成一条直线。

那些平淡的文字一一，戳着他的心脏。

“就这些？”直到涂鸦现，他抬起，“这些，都是真的？”

“…对。”

“你记得这些吗？”

“记得，不过，这可能和你所认识的我的过去不太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泊止忽然陷一阵沉默。

方最有些心虚，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解释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，可又实在需要一个分享者。

视线相撞，谁都没有先开。

方最忽然有些后悔。

方最啊方最，说好的放芥与隐瞒可不是让对方和你一起烦心。

“没关系的，不是什么大事，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他笑着开，想要伸手去周泊止的发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周泊止盯着他，“我猜猜，你是不是在想，早知就不告诉我了？”

一语中的。

方最心虚地瞥开了视线。

他的表被周泊止尽收底，后者忍不住叹了气：“你怎么教不乖呢。”

伸去的那只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又拉近。

“跟我去。”

“什么？”方最意识想拒绝。

“不听劝，揍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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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大家好，我和方最有一步险棋要走

第75章 我会找到你

“你这……”方最还想挣扎。

“方最, ”周泊止的声音也沉了来，面沉重，“你答应过我什么？”

方最挣扎的动作滞住了。

他另一只手也伸上来, 捧住方最的脸，迫他转回来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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