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瞬间失去了力气，再也支撑不住，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
意识消散以前，他似乎看见一张熟悉的脸，那个人的动作没停，仿佛决心要置他于死地，又刻意地避开某个位，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什么……]

再往后，便没有剧了。

看着这个书中人的最后结局，方最只觉得无比熟悉。传来某利刺破的钝痛，剜了一个大呼呼地往里风，疼得人直不起腰。

方最。

方最。

方最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了。

“系统，我知你在。”方最的意志已经在崩溃边缘，所以本能地寻求这位唯一有可能的“知人”。

“这本书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
这是穿越过来这么久，第一次，方最第一次对自己这个人产生疑问。

他总说周泊止只是一个小说人，他的一切行为都是被系统刻画好的，可是现在他却不敢再这么想了。

周泊止的家里有一本角人和他度相似的小说，并且，这本小说的大分字都被毁的彻底。

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，那熟悉又陌生的，缺乏起伏的冰冷电音终于想起，带着一前所未有、甚至算得上威胁的字句：

——宿主，我只是休息了几个小时，你就给我闯了这么大祸。

——作为你的系统，我有必要提醒你，继续追究去，对你我都没有任何好。

“为什么？”方最立刻追问，“那本书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有我的名字？为什么主角的死法和我的上辈一模一样？”

——……那可能只是世界数据合时产生的错误冗余信息，无关要。

“错误冗余信息？”方最在黑暗中蹙了眉，“什么样的错误信息会这么巧，我的名字，我的生活，甚至……”

他没再说去。

系统则是陷了更的沉默，久到方最的神快要崩塌，他才开。

——宿主，请相信本系统，你的心人是攻略周泊止，与他建立稳定联结。如今任务已经初步完成，其他事项——包括这本书的来历，均非当前必要关注。

“如果它涉及我的过去，甚至是涉及这个世界的本质，”方最的声音冷了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，“那对我而言就是至关重要的，你究竟在隐瞒什么？”

——本系统未曾隐瞒。只是这些信息的获取对宿主当前并无益，甚至可能涉任务程，引发不可控的风险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非明白不可呢？”

这一次，系统的静默漫到让方最以为它已经彻底离线。他又喊了好几声，都没得到回应。就在方最已经考虑要不然个楼来系统现这一绝路，那电音才再度响起。

只是这一次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程序化，就好像，那个他熟知的会打趣嘴上老说着为他好的系统已经被彻底替。

——宿主当前权限等级不足，无法查询该层级信息。行探寻底层数据，可能会导致不可预知的严重后果；包括但不限于：任务判定失败、意识数据损伤，或者，被当前世界规则排除抹杀。

方最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坠了冰窟。

世界规则。

曾经他听系统提起过一嘴。

一切的寒意，夹杂着大的荒谬和隐隐的恐惧从灵魂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，瞬间冻结了他的所有思考能力。

这个世界，周泊止，系统，甚至他这个“穿书者”，一直都在被一双隐形的手控着。那么他们发生的一切呢？也是有程序编写好的吗？

他，是真实的吗？

方最闭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攥了微凉的床单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吱呀……”
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微不可察的木质声，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显。

“叩叩。”

次卧的门被人敲响了。

“方最，你在和谁说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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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今天发烧了…………错过了十二前……米亚

第60章 凭空消失了？

周泊止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 见里边儿没人说话，门底却透了一光，他又敲了两门。

“方最？我听到你在说话, 是不是噩梦了？”

手中的书被惊得啪地一声掉落在被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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