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想到贺烬年就睡在自己家的客卧……

“我都可以，看你。”贺烬年一如既往地迁就他。

人一旦半夜醒来，还喝了，再想睡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电影是一很经典的黑白片，读书时柏溪看过很多遍，对剧和台词都很熟悉。

柏溪有些懊恼，起打开衣柜上的屉，取换上，又找了条净睡上。

贺烬年并未询问他睡怎么换了，走到厨房倒了杯，坐在了柏溪旁边。

柏溪不是一个会把秘密藏得很的人，他的坦诚是与生俱来的，像是一天赋。这让他比外表看起来更勇敢无畏，无畏到近乎莽撞。

柏溪渴望些什么，又不知该如何索取。

“柏溪。”

男人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。

“梦到我……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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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溪猛地惊醒。

他现在已经说不清楚，这一分钟是惩罚还是奖赏。

他问得坦，丝毫意识不到这个话题会在别人心里激起怎样的涟漪，仿佛前坐着的不是自己的约会对象，而是生。理卫生课上讨论知识的同学。

“梦到你了。”柏溪说。

渐渐放弃理智，将人抱得更。

心虚的人为了对抗心虚，选择了坦诚。

“一个梦。”柏溪搓了搓自己的脸，问贺烬年，“你不会介意吧？”

「倒计时19秒」

柏溪缓了一会儿，上不再觉得，反倒有些微凉。

是个梦。

但心虚，也是真的心虚。

怎么会这样的梦？

他是一个心健康的成年人，偶尔这梦是正常的，梦里的对象是贺烬年，那就更正常了，是别人反倒麻烦。

柏溪顾不上再去看走得极慢的倒计时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贺烬年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，温令他脊背传来一阵酥麻，意识濒临崩溃。

“我们……可以这样吗？”柏溪问。

所以他看得不太认真。

他这是……

柏溪去厨房，给自己倒了杯。

柏溪觉得自己浑都在发。

是和他一样的味，这令他觉得心安。

“我渴，起来喝杯。”柏溪竭力让自己显得自然。

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，思绪纷。

「倒计时32秒」

。

也许是屏住呼太久了，他有缺氧，意识也开始混沌。

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
柏溪喝到一半，听到客卧的房门传来响动，贺烬年从屋里走了来。

“贺烬年……”

“我也起来喝。”

柏溪随手拿起遥控，找了个夜电影频，懒懒地背靠沙发坐在地毯上看。贺烬年也没打算继续回去睡觉，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柏溪边。

“唔……”

洗完晾上，他依旧毫无睡意。

“唔……”

贺烬年任由他抱着，大手攥着他后腰，带着鼓励和纵容。

坐在贺烬年边，他很心虚。

柏溪有难受。

贺烬年眸光微动，转看他。

他怔怔看着贺烬年中的自己，角不受控制地淌泪来……

两人同时开。

他回到床上躺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柏溪喃喃叫着贺烬年的名字。

理论上是这样。

他看着天板，夜灯在卧室里透一微弱的光，将方才的梦境尽数驱散。

“我觉得这样不好。”柏溪嘴上这么说着，却贴得人更，仿佛要把两人的躯在一块儿，再也不分彼此。

“我了个梦。”他忽然说。

贺烬年大概猜到自己会听到什么，了个吞咽的动作，盖弥彰地将视线移回电视上。但熟悉的剧和黑白画面，半都没心，听觉视觉都被边的人牵引着。

贺烬年上的味熟悉又好闻。

前不再是胡庆的生日会，也没有所谓的惩罚。

惬意和战栗尚未褪去，他的视线短暂地涣散了片刻，才慢慢聚焦。

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
但贺烬年眸光扫过他新换的睡时，他耳尖还是忍不住红了。

索起来，去把刚换来的衣服手洗了，免得回忘了理让保洁阿姨看到。

他抱着贺烬年，竭力想汲取一安，平息四肢百骸中漫起的意。但他不太娴熟，生疏又艰难，无助又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