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。”贺烬年声音很沉，眸更沉。

“你也会这梦吧？有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贺烬年回答得过于脆，显得可疑。

但柏溪信任他，他说没有，柏溪就信了，丝毫不质疑。

摆脱了心虚，困意又袭来。

柏溪渐渐发沉。

片刻后，他呼变得均匀，竟真的睡了。

贺烬年转，仔细看柏溪的眉，鼻尖，……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对方不久前的梦境。但他可以确信，柏溪梦到的东西，和他梦到的肯定不一样。

如果柏溪知他的梦，还敢这么不设防的在他旁边睡着吗？

贺烬年抬手，指尖隔空虚抚过柏溪，记起对方上沾着渍的模样。在他分不清的幻想和梦境里，他曾无数次用指腹抹掉那些痕迹，再把手指……

每一次，柏溪都会哭。

这么优雅矜贵的人，哭起来也会噎，睛很红，鼻尖也是红的。

贺烬年想得神，指腹不小心过柏溪珠。

沉睡的人拧了拧眉，换了个姿势，歪在了贺烬年肩上。

男人底灼人的温度散去，恢复理智。

电视上的黑白电影依旧在播放。

贺烬年拿遥控调低了声音，却没把柏溪叫醒。

他小心翼翼托着柏溪的脑袋，将人慢慢放平，让对方枕在自己上，又将一只手罩在柏溪睛上，帮人挡着灯光。

后半夜柏溪睡得很沉。

第二天醒来时，他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。

坐在被窝里懵了一会儿，他依稀能记起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床上，好像是被贺烬年抱过来的。当时他醒了，但没彻底醒，又信任对方，脆就再次睡了过去。

客厅里没有人。

柏溪以为贺烬年没起，却见客卧的门开着。

客卧也没人。

盥洗室和厨房都没有人。

贺烬年走了？

柏溪走回客卧，发现睡衣被叠好放在床上，被也整理过了。

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？

不会是因为昨晚他说了梦的事儿，被吓跑了吧？

柏溪觉得自己好像又有过于坦诚了，次应该把胡庆的提醒打印来贴在家里。

直到他看到贺烬年发的微信消息：

【h：保温箱里有煲好的汤】

【h：料理台上有切好的果，喝完汤再吃】

柏溪刚才急着找人没注意看，再次回到厨房，才看到料理台上切好的苹果。贺烬年还给苹果摆了型，怪可的。

柏溪去洗漱，然后喝了汤，吃了苹果。

并给贺烬年回复信息：

【xi：好】

【xi：你走之前喝汤了吗？】

贺烬年秒回：

【h：你没喝完？】

【xi：你煮了一锅，能盛四五碗，我喝不完】

【h：次陪你一起喝】

【xi：怎么走那么早？】

【h：有事】

【xi：今天还约会吗？】

【h：听你的】

【h：小狗乖巧】

柏溪看到小狗表包，忍不住笑了。

他想起昨晚在胡庆家里，小雷问他和贺烬年谈了多久，他回答刚开始谈。这虽然只是一个权宜之计的回答，但贺烬年也听到了，就不好再继续装糊涂。

更何况他昨晚又了那样的梦。

柏溪不是得过且过的人，也不想让贺烬年觉得委屈。虽然还没到预设的时间，但他觉得这件事提前一也无妨。

他和贺烬年早晚都要谈的。

念及此，他给贺烬年回复：

【xi：明天吧】

贺烬年没有立刻回复。

柏溪趁机给胡庆打了个电话，问对方有没有空陪自己逛街。

胡庆最逛街，顾不上积雪未化，颠颠地就来了。

“想买什么？”胡庆问他。

“给贺烬年买个礼。”

柏溪了鸭帽和罩，将自己裹得很严实，防止逛街时被认来围观。

“小贺也要过生日了？”

“不是，表白礼。”柏溪说。

胡庆刚启动车尚未离开车位，闻言立刻踩了刹车。

“表白？你俩这是什么步骤？”

“表白完了，就开始恋。”

“不会还要单膝跪地吧？”

“你说的那是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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