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一旦清晰起来，竟然令他到莫名的不愿。

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，便拉住了江屿的手臂。

江屿停脚步，冰冷的目光落在他抓住自己的手上，然后又缓缓抬，对上白燃仿佛温柔恳求的神。

他主动凑上前吻住了江屿，动作有些急切，温的贴合上去，呼错。

他很主动，小心翼翼地/、/舐，试图撬开闭的牙关，试图阻止江屿即将脱而的、更多的尖锐话语。

可是江屿不为所动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颤抖的睫，看着他所有的努力和讨好。

沉静片刻后，江屿毫不留地用力推开了他。

向后退了两步，他才勉站稳，上还残留着柔的，心却像坠了海底。

午后的风起额前细碎的发丝，光洁的额，还有那双写着伤心的黑瞳。

“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，”白燃说，“就是……别和我分手。”

这个时候他才清晰地意识到，原来自己真的不想和江屿分手。

也许他比自己想象中，还要喜江屿。

“你知我为什么没告诉你那些幻觉吗？”江屿缓缓开，声音低沉平静，“当时我不知为什么，只是顺从心意没有告诉你。后来我才想明白，是因为因为我不信任你。”

“我喜你，但我从心里觉得你并不值得信任。而事实证明，我的觉没有错。”

江屿还是原来的样，英俊年轻，五官邃立，然而表冷漠，仿佛之前那个温柔对他的江屿已经死了。

好吧，他想，他确实找不到合理的立场为自己辩解。

江屿话锋一转，“你想让我原谅你？”

“当然，”他毫不犹豫，“你想让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
江屿结微微动，底似乎有什么飞快地掠过，快得让人抓不住：

“好，接来我说什么，你都不能拒绝。”

翌日是周五，江屿一扫昨日的冷漠，主动给他订了铁票和酒店。

铁平稳地行驶着，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景致，光透过车窗，将车厢照得明亮温，这份温却似乎无法渗透他们两人之间。

他本以为事有了转机，可一路上江屿依旧沉默，大分时间都望着窗外，侧脸的线条冷，与过去那个会细心问他渴不渴、累不累的江屿判若两人。

他也不知应该说什么。

那个满心满都是他的江屿，好像真的死掉了。

在原世界里江屿因为另一个他而黑化。难在这个世界，即使末日没有爆发，他也要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，把江屿推向同样的结局吗？

他不喜这个可能。

犹豫一瞬，他假装不经意地轻轻勾住了江屿的衣袖一角。

他观察着江屿的反应，对方并没有甩开他，甚至没有转看他一，似乎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得寸尺地握住了江屿的手，十指缓缓纠缠在一起。江屿的手指修，骨节分明，此刻有些冰凉。

江屿依旧没有动，任由他握着，仿佛那只手不是自己的。

最后他鼓起勇气，将脑袋轻轻靠在了江屿的肩膀上。

发丝蹭过对方的颈侧，他能受到江屿瞬间的绷。

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，但江屿还是没有推开他。

“你是真心喜我吗？”江屿忽然问，声音听不喜怒，“白燃。”

“我当然真心喜你，别再不理我了，”他很真诚地说，“好不好？”

江屿忽然觉得很搞笑，他被白燃看似温柔无害的表象欺骗了好几年。

回看人节那天，那个以为幸福得要死的自己，简直是个彻彻尾的大傻。

不生气？

白燃对他动了杀心了，就在他们确认关系的晚上，白燃冷静计算着他的死亡时间和方式。

凭什么要他不生气？

不仅如此，昨天白燃还和齐砚拉拉扯扯，几乎就要吻上了。

他在白燃里到底算什么？

理智告诉他识人不清，应该分手，应该立刻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，再也不见白燃。

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说辞，要如何决绝，如何冷漠。

但最终他却鬼使神差地，给两人订了这趟去周边城市的铁票和酒店。

他实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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