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”他转向齐砚，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，声音却很温和，“你们来找我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男人的声音冷：“在原世界的轨迹里，齐砚本应该是主角之一，但那个世界的你改写了结局。你的存在迫使江屿走向了不可控的黑化，最终间接导致了齐砚的死亡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他抬直视男人，仿佛在讨论与自己无关的事，“只是为了让我知，在另一个世界里，我是一个麻烦制造者？”

“你是一个不安定因素，白燃。”男人迎着他的目光，神锐利如刀，“你的格和行为模式有度的不可预测。我只是来告诉你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
“不要因为你最近看到的幻象，就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念，比如再次试图清理掉你认为的麻烦。我会一直监视你。”

沉静片刻，他问：“你知那些幻象？”

“我们正于原世界轨迹刚刚变更的节。”男人解释，语气稍微缓和，“这是离原宇宙最近的时空，能量残留和信息扰最为烈。”

“作为与原世界关键节密联系的个——你、齐砚，以及江屿，都会偶尔接收到原世界的碎片信息，也就是你们看到的幻象。”

“不必理会它们。随着时间推移，随着我们这条世界线彻底远离原世界的轨迹，这些幻象的能量会衰减，最终自动消失。”

光依旧明媚，空气却仿佛凝固了。他消化着男人的信息，试图重新构建自己对世界的认知。

就在这时，男人又补充了一句，语气平淡，却敲在了白燃的心上：“这些事包括幻象的真相，我已经跟江屿说过了。”

他的中第一次浮现难以掩饰的诧异。

江屿已经知了，可为什么只字未提？为什么对他隐瞒？

江屿并不信任他吗？

意识到此，他有一失落。

走咖啡厅时，午后的光有些刺，落在肤上带着微弱的灼。

那个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，只留他和齐砚在街边小路上漫无目的闲逛。

虽然他今天才见到齐砚，但挥之不去的熟悉如同底的暗不断涌动。

“我曾经过你。”齐砚率先打破了沉默，停脚步转看向他，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不清的丝线，“我是指，另一个我。”

“那些，两年来相的滴滴，我都能觉得到，在我没真正见过你的时候，就是如此了。”

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，轻轻撞了一。

他想起了那个男人说的话。齐砚是原世界的主角，而他扭曲了一切，最终导致了齐砚的死亡。

“抱歉。”

他轻轻地说。

然而他并不到抱歉。

为什么要到抱歉呢？

那是其他世界的白燃的事，况且他也不认为那个白燃应该为此负责。

这句毫无温度的歉，似乎瞬间燃了齐砚一直压抑着的绪，中复杂的迷茫骤然被一激烈失控的东西取代。

他伸手抓住白燃的肩膀，力之大让白燃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，脊背重重地撞在路边一棵壮的梧桐树上。

白燃安静地看向面前之人。

五官英俊，眉宇间的表生动明晰，光落了那双一瞬不瞬的眸里，浮动闪烁。

“理智告诉我你很危险，我应该远离你。”齐砚压低了声音，“另一个世界的你甚至让那个齐砚失去了生命，而我甚至是第一天才真正见到你。”

“但我只是……我不知。你觉得一个人可以喜上刚刚见面、甚至还在其他世界杀死了自己的人吗？”

他微微一怔，看着齐砚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齐砚固执地寻找着答案。

然后，他看到齐砚的脸缓缓凑近。

温的呼织，齐砚的手抓着他的肩膀。

他应该推开吗？

他迟疑着没有挪动，只是看着齐砚带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，就要落一个吻。

或许会印上他的，或许只是过他的脸颊。

就在微小的距离即将消失，温的几乎要碰到他肤的刹那，一声音自后不远清晰地传来，斩断了暧昧的氛围：

“白燃。”

——是江屿的声音。

但那里没有任何他所熟悉的温度，只有一片沉沉的、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冷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