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向江屿解释那幅画面，只能归结于的不适。

房间里陷一片沉寂，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声。黄的灯光显得格外暧昧不明，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霾。

静了静，他像是为了打破沉默，又像是想要确认什么，忽然说：

“我应该是喜你的。”

这句话的瞬间，白燃自己也微微一怔。

江屿微微蹙眉，锐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字，“应该？”

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孔，英俊年轻的，充满活力的，此刻正因为担忧他而眉锁，与刚才脑海中那张灰败死寂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然后他微微一笑。

尾稍稍上翘，带着几分笑意和朦胧缱绻的意，像漾开来，涌现起无尽的温柔。

他没有回答江屿的疑问，主动吻上了江屿的嘴，瞬间驱散了江屿心中刚刚升起的疑惑。

一枚缠绵的吻。

他主动探江屿的腔，吻着对方的，仿佛恋至。

直到过了一会儿，他微微退开，了还残留着对方温度的嘴，无意识的动作在昏暗的灯光勾得江屿心难耐。

他凝视着江屿，声音轻得像羽拂过：

“你有多喜我？”

江屿轻轻说：“我应该怎么向你证明？”

“你让我/你，”他轻快地眨眨睛，“就可以证明。”

他们平时都住在学校，此刻是为数不多能够毫无顾忌亲密接的时候。以后再想上床终究是要在外面开房，麻烦且机会有限。既然已经如此了，不如今天一次到位。

同时，一个更隐秘的念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那本骗人的原书剧里，江屿可是毋庸置疑的攻。他想看看这个设定在江屿上，是否真的那么不可动摇。

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，江屿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的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。

看来确实是他人所难了。

让原书里的主角攻为自己到这地步，似乎确实不太德，也超了对方能接受的范围。

他并不觉得失望，反而有一果然如此的觉。

他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化解沉默，想说“我知你不太能接受”，或者“我们可以照其他的方式来”。

“没关系，”白燃微笑，“我知你——”

然而他的话语被打断了。

“如果是你，”江屿垂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
骤近的距离模糊了视线，江屿颈侧青了又，那双瞳说不的晦暗难明。

暗涌动，他这才注意到指尖及的是江屿的结。带着无比真实的度，凸起的位置搏动起伏，指腹都像要化。

然而刹那间，他的前又闪过一副画面。

那是一双灰的眸。

隐藏在影里，黑的装束将表密密包裹。

然而他看得很清晰，那双睛里有一片，令他想起冬里的海，动不安里包裹着尖锐刺骨的寒意。

那是谁？

是末日后的江屿？

他眨了眨睛，像要驱散突如其来的梦魇般的片段。

幻象消失了。

酒店昏黄温的灯光照着他，是柔的床单，面前是压在他上的江屿。

那双睛是明亮邃的黑，里面燃烧着炽的恋与望。

他凝视着这张真实且充满生命力的脸孔，还有那双只映着他影的眸，一奇异的望涌上来，占据了他心里的空间。

他抓住了江屿的衣服，接着用力一扯，贴在江屿的耳边：

“我喜你，你对我什么我都喜。你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翼翼，你可以对我任何事。”

暧昧的气息悄然蔓延，江屿几乎已经沉醉其中。

无法形容的愫随着呼和心起伏，最终化为一更为直接的望。

他听见白燃的呼，听见那蛊惑的话语，忽然觉得白燃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，至少勾引他勾引得很是熟练。

这令他到莫名的烦躁，又不自禁被引。

所有复杂纠结的绪驱使着他，令他不容反抗地压白燃，手掌探白燃的腰间，抚摸。

……

灯光依旧缱绻，暧昧的气息未曾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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