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稍稍绷，又很快放松来。

他看着那双涌动着暗的灰眸，勾起角：

他微微直起，从窗外落的月光更清晰地照亮了他。

汹涌黑暗的望，想要彻底占有的渴望，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。

但现在——

他放弃抵抗，将脸埋在白燃的颈窝，了一气，才说：

“你的判断是正确的。这里确实有负一层，藏在，专门用于各人实验，不对外公开。”

温的呼洒在颈间，令他到饥渴，就连獠牙都在不安地躁/动。

他受着怀中这带着他印迹的，回想起对方不久前那番“永远是你的小狗”的说辞，一个迥然不同的念，如同在黑暗中挣扎着的幼苗，破土而。

江屿的呼骤然加重。

白燃轻轻一笑：“为什么？”

闭上睛，属于白燃的气息蔓延开来，这个味他永远不会忘记。

——独属于白燃的味。

他垂眸，还没彻底消化这个信息，江屿继续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无关要的天气：

只要不像在栖山公墓那样，带着决绝的杀意咬穿他的脖，这程度的疼痛，完全不算什么。

显然，面前这冰冷苍白的躯，要比这个人的心坦诚得多。

灰眸中的迷雾，被一更为沉的暗取代。

白燃的一只手臂撑在他的侧，中的温柔缱绻几乎满溢来，黑沉的瞳与残存的记忆碎片中的那对瞳为一，再不分彼此。

在此之前，他对于清除异能的副作用毫无兴趣，即便在找到白燃之前，已经了解到宁羽的能力，他也从未动过合作的念。

尖锐的牙齿细细碾磨着肩颈的，直到品尝到细微的血腥味，才用尖去沁的血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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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那个时候，他唯一清晰的想法，便是杀了白燃。

如此贴近的程度，他已经受到江屿的反应。

白燃闷哼一声。

“你以为，我为什么要来这里？”

挣扎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。

他继续说，又故意贴着江屿的那里蹭了蹭：

近在咫尺的面孔，摸着温的肌肤，脑中的思绪忽然错空一瞬，只留掌心中的，鲜活真实。

第78章 末日世界25

“再相信我一次吧。”

“我是你的小狗，永远都是。”

他甚至在想，为男朋友，偶尔充当一人形磨牙，似乎也是分之事？

他想试一试。

冰冷的躯中，恍若有涌动。

他倏然抬起手，不是推开，而是用力扣住了白燃的后颈，带着一近乎暴的力，将对方狠狠地拉向自己。

白燃挪动，跨坐在江屿的腰腹间，这个姿势让他于一个微妙的主导位置，却又把最脆弱的位完全展在对方面前。

“宁羽致力研发让普通人更易于转化为异能者的药，需要大量实验。而她也对清除【神控制】的副作用颇为兴趣。”

皎洁冰冷的月光淌在那张丽的脸庞上，他能够隐约窥见那底莫名的波澜，如同波般潋滟。

在细微的痛楚与亲昵的/舐之间，江屿低沉的声音传他的耳畔：

他说，嗓音低沉动人。

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，随即是温的。

视线一寸寸描摹过江屿苍白的脸颊，他俯，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，鼻尖几乎相，温的呼。

说到这里，江屿一顿。

他不想承认，更不想对白燃坦白，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为了谁。

活去？神状况？

“我从来没有，像现在这样确定过任何一件事。”

然而他的心，却比外表平静很多。

顺从自己的心意，他用力地抱住温的，掀开薄薄的衣料，然后缓缓地——

白燃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举动，整个人跌他冰冷的怀抱里，却不显狼狈，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。

试着清除麻烦的副作用，试着夺回神的掌控权。

都是最微不足的小事。

柔韧的肌理，白皙如玉的肤。

他早就习惯了江屿暴的方式。

然后，或许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，任由自己彻底疯掉，或者变成真正的丧尸，又或者被异能者合力围剿击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