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，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
“但是，即便宁羽成功了，也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。”他静了静，说，“在此期间，不会有其他的方法。”

“而我也可能在一年之，等不到宁羽的消息就彻底疯了。”

白燃静静地聆听，又微微一笑，抬手摸了摸自己肩渗血的伤。

然后，他挑起那殷红的血迹，轻轻抹在江屿冰冷的脸颊上，留一刺目的红痕。

唾混着血丝，淡红的痕迹在过于冷白的肌肤的衬托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他看着那血痕，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讶异：

“你这么信任我？这样机密的事，全都告诉我了？”

说话间，他的整个更加亲密地贴近了对方，清晰地受到那异于常人的、仿佛来自坟墓的冰冷。

对于他的贴近和那抹血迹，江屿没有躲闪，只是神更加幽暗，试图用惯有的威胁来掩盖此刻的脆弱：

“我是在宣告你的死期，白燃。”

他很不合地轻笑，勾起角。

事到如今，江屿在他面前的威慑力大大减弱。

“如果我疯了，你也别想逃跑。”江屿继续威胁，“如果我死了，你也不会活着。”

他却像没听到这威胁，或者换句话说，他早已习惯了这表达方式。

他甚至在心中飞快地评估江屿透的信息：宁羽在尝试某方法，需要半年，成功率未知，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和时间线。再结合江屿目前虽然混但尚能沟通的状态，以及宁羽的能力……

暗自计算着，他发现两人同时熬过这半年的概率，似乎并不像江屿描述的那么悲观。

于是，他用一轻松的吻，接上了那句充满威胁意味的宣告：

“好吧，双死也是he。”

所以不怎么发展，都是he嘛。

江屿凝视着前的人，灰的眸里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晨霭。

那张俊的面容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朦胧，平添几分难以捉摸的蛊惑。

目光落在对方肩那浅淡的伤痕上，随后才利落地褪去两人的衣服。

苍白的肌肤在微弱光线泛着玉石般的光泽。

江屿微微弓起脊背，勾勒一利落的曲线，肌线条若隐若现，如同月光起伏的山峦。

那双灰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微的光，静静描摹着对方的廓。

从仰视角度望去，江屿的形显得格外，宽阔的肩膀与收的腰线构成完的比例。

双手同样苍白而骨节分明，手指很，尤其是它们在动作的时候，更是如此。

虎的肌收拢又舒张，掌心贴合肌肤的弧度，发力时腕骨微微突起，又向动。

因为一次次的动作，白燃的神变得愈发柔，仿佛化在潋滟的波中，思绪变得昏沉，无法上浮。

然后他听见从自己中，传递来的破碎声音。

……

自迸发而的度，令他觉自己像被火焰灼烧，/在外的肌肤渗一层薄汗。

然后，他听见江屿的轻笑：

“这样，就忍不住了？”

他听到自己的心声。

一，再一，随着江屿的动作频率而变化。

冰冷濡的的袭来，江屿向，接着又向上移动，肤因此发。

“求你，我想……”

但是他不能。

因为手腕被藤蔓缠绕，他没有解脱的控制权。

江屿用另一只空闲的手，轻轻撩开他被汗打的发丝，仔细观察他此刻的模样。

已经是第四次了，他模模糊糊地想，如果他没记错。

使用过度后的疲乏，以及不得解脱的燥/杂糅着，裹挟了他的全心。

那双迷蒙的睛，睫纤脆弱地颤抖，摇曳着潋滟的波。

江屿却冷静地凝视他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。

刹那，漆黑的瞳仁中心一颤，也跟着颤抖不休。

息与闷哼尽数淹没于齿间，却又微弱的声音。

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呼的时间，江屿吻上他的嘴。缠的发丝宛如最温存的绞索，他在扑面而来的窒息中沉溺。

他听见自己的心，过于剧烈，过于急促。

直到他被吻得承受不住的时候，江屿才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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