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声音响起，没有丝毫波澜，却像冰刃划破空气，带着一不耐烦的压抑。

江屿没有丝毫迟疑，猛地倾，狠狠攫取了他的。

不似温柔的碰，而是一场凶狠的掠夺，带着一要将彼此都焚烧殆尽的决绝，碾压、厮磨，毫不留。

柔和的灯光忽然如风雨中飘摇的烛火明灭不定，光影错之间，他纤的睫剧烈颤抖，如同受惊的蝶翼。

慌只持续了一瞬，随即他迎合着亲吻，听任江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，又放到写字台上。

江屿暴扯掉他的衣服，纽扣崩断，令他不禁蹙眉。

末日里衣服可是很缺的，这也太费衣服了吧？

冷白柔韧的肌肤暴无遗，呼之间，每一起伏都有律可循，落在另一个人中，灰的眸陡然一暗。

熟悉的姿势，熟悉的表，熟悉的望。

白燃已经料到江屿的一步动作，主动贴上去，淡粉轻轻过那张冷峻的脸颊。

江屿在扑面而来的粉中，几乎迷失了自我，前只余一片饱满。

呼被密不透风地包裹，沉沉的吐息激起饱满的轻颤，像是承受不住般的想要躲避。

然而他比白燃更快一步地，将颅埋其中。

被柔韧包裹着，就连那自我唾弃的、刻骨铭心的疼痛仿佛都缓解了几分。

亲吻落于其上，即便最轻柔的啄吻也是最有效的刺激。

……

回味着尖留的味，还有淡淡的血味，他意犹未尽。

无法用理智控制獠牙，它像是有了自我意识那样，想要啃血，想要切簌簌动的脉搏，品尝淋漓的鲜血。

那是一从骨骼钻的意。

他意识地用尖抵住上颚，试图缓解那无不在的、骨髓的麻，咙里压抑着一声介于/与低吼之间的息。

——真想就这么吃掉白燃，让白燃彻底属于自己，永远陪伴自己，与他共生。

“你想，”白燃的声音颤抖，“……吃掉我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他淡淡回应，却不是敷衍，继续。

……

磕磕绊绊到沙发上的时候，白燃已经受到对方异常冰冷的东西。

黑发完全凌，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垂，他像猫一样俯在江屿的上，指尖一寸寸扫过苍白如大理石的肤，扫过漆黑如夜的发丝，扫过江屿英俊的脸庞。

手指钻外敞的衣服，贴着江屿的，嘴追寻着江屿的。

江屿舒适地仰靠在沙发椅中，享受着他提供的一切。

那双眸中烟雾弥漫，冰冷沉寂，望的火焰影影绰绰。是中的颜，雾蒙蒙的，缠绕着邃的郁。

还有苍白的悲伤，以及白燃所不理解的痛苦。

如云似雾，飘不定。

“你让让我，”白燃的声音压得很沉，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，“我不想被。”

他以为江屿会嘲讽他几句，亦或是果断拒绝，毕竟对方看起来就是当之无愧的大猛攻，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
更何况，尽不知起因，但他确实察觉到江屿的绪低沉，并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。

他想好了被拒绝的说辞，但他其实无所谓，毕竟他也不是特别衷这事，更多的是想要走一个程。

尽这样想，他还是垂帘，睫倾覆，漆黑的睛诱人，带着同样的望。

他的手指穿过渡鸦羽般的发丝，嘴角弯起一个动人的微笑，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，带着不明显的撒意味：

“江屿，可以么？”

江屿的嘴轻轻过他的脖，然后吐了那个字：

“好。”

意料之外的果断接受。

因为太脆，反而令他本能地到不安。

他观察着江屿的表，“你就这么答应我？”

江屿的手指他弓起的后背，嗓音低沉动人：

“因为我已经了……最后的决定。”

生理上的火焰被燃，但江屿的心却十分平静。是一奇异的平静，如同风暴过后死寂的海面。

他觉里某绷了太久的弦，“铮”地一声断了。

所有的权衡、顾虑、对后果的恐惧，以及刻骨铭心的恨，都在那一瞬间蒸发殆尽。

因为他已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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