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关系？

他不知。

但他确定的是，他们肯定无法退回到原来的朋友关系。

一片安静中，晏酒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声。

最终，他只是说：“少来，肯定不是你的全家。”

周墨没有继续追问，没有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，然而这个问题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星期六的夜晚，他躺在床上，挂着语音，耳畔是周墨的声音：

“已经过去一周，到十二月份了，我想你。”

自从分别，周墨说“我想你”的次数骤然攀升，已然成为了一句固定的问候。

他对此习以为常，语气略带敷衍：

“嗯嗯嗯，我也想你。”

真受不了。

说真的，这和谈恋有什么区别？

或许比谈恋还要黏腻。
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黄的床灯，光线柔和，将晏酒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静谧的光中。

斜倚在宽大的床，靠着柔的靠垫，上随意穿着一件的丝质睡衣，领微微敞着，线条清晰的锁骨。

一秒，周墨就打破了甜的气氛，冷冽的声线增添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，像是光的冰面被呵上了一层微弱的气：

“我想和你。”

晏酒：“……”

原来是在想这个吗？

“等见面，”他调整靠垫的位置，说，“随时随地都可以。”

周墨却得寸尺，声音里多了几分郁的质：
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

换算时间，周墨那边还是早晨。

怎么，刚起床就/大发、迫不及待？

但转念一想，他们一周没见面，也属于理之中，可以理解。

面对周墨，他确实很善解人意。

晏酒：“你洗澡了吗？”

“没，”周墨放低了声音，“刚醒就找你。”

他的角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，从咙发一声极低的回应：

“嗯？刚起床发现有了反应，就找我缓解？”

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一质问的意味，嗓音透过电传递到周墨的耳畔，比平时更显低沉磁，也莫名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温柔。

周墨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挑眉：“你自己不会吗？”

“更喜你，”周墨说，语气带着罕见的度，“帮我来。”

“可我现在不在你边，”他明知故问，“怎么帮你啊？”

即便看不见周墨的表，单凭声音他也能判断周墨的/。

果然是变态吧，只听声音就能解决。

“你挂着语音、呼、说话，随便说什么……”周墨的声音沙哑，“就能帮我，很有效果。”

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他思考片刻，问：

“你是不是脱了？”

周墨：“嗯。”

他不屑地笑了一声，一条随意屈着，另一条伸展，柔的被搭在腰腹间，再开时声音很淡：

“你听我的声音，就能？”

周墨用低低的息回答他，声音里的/缭绕不休，穿过遥远的距离，传他的耳畔。

“你想听我说什么，”他饶有兴致地问，随即又补充，“变态。”

虽然他对此有一兴趣，但他可不像周墨，只听声音就兴奋得有反应。

他只是依旧懒散地靠在床，漫不经心地微抬颌，侧耳倾听。

周墨的声音传递过来，吐息之间极尽暧昧缠绵，字句辗转着从腔里震，带着郁的：

“……骂我也可以。”

晏酒的心间像是什么的东西蹭过，留细微的意。

令他想起无数个的夜晚，想到周墨凝视着他的模样，切而专注，底是一片晦涩而惊人的愫。

纠缠不休，永不停息。

三年前，他从未想过周墨这事的模样。

那个时候，尽他比其他人都要更了解周墨，却还是被其表象所欺骗，从未想过周墨可以为一个人变得如此失控、疯狂，几乎走向了理的对立面。

而他更想不到的是，这个人居然是自己。

说不清是什么觉，像是很多复杂的绪纠葛在一起，无法分辨原本的模样。

静了静，晏酒轻轻启：

“我讨厌你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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