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距离白苍云几步远的地方停，微微眯起睛，神闪烁着一近乎病态的好奇：

“连方无错那样的人都会对你格外照顾，甚至不惜耗费力亲自训练你……我非常想知，你上是不是藏着什么我们都不知的秘密。”

“肖仁应该跟你说了吧，研究院可以为你行神梳理，完之后，你就不会痛苦了。肖仁和研究院的治疗，就算是我给你的拜访礼。”

他抛诱饵，声音带着蛊惑：

“要不要个易？跟我合作。我不仅可以帮你隐瞒你杀了肖仁的事实，还能给你提供庇护和资源。”

白苍云看着鸿，神里的绪从警惕逐渐转变为看疯般的难以置信。

肖仁跟了他那么久，临死前最后一刻还在呼喊着鸿的名字，指望鸿能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
而鸿，明明知肖仁被白苍云所杀，此刻却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，仿佛只是看了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

还有废土上，鸿在肖仁对金翅鸟和方无错开枪时，冲过来钳制住自己，阻止他去提醒方无错。

现在，鸿像没事人一样，站在这里，用施恩般的语气，邀请他“合作”？

想的真。白苍云心底冷笑。

“我拒绝。”白苍云的声音涩而冰冷，没有任何犹豫。

鸿对于这个答案似乎毫不意外，他脸上的笑容甚至加了些许，带着一悉人心的从容。

他向前又迈了一小步，贴近白苍云耳边，声音压低，耳语：

“你不是很方无错吗？”

这句话像是一毒刺，准地扎了白苍云最脆弱，最鲜血淋漓的伤。

白苍云几不可察地晃了晃，立偏过，恶狠狠地瞪着鸿。

鸿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反应，继续用那慢条斯理字字诛心的语气说：“我能拜托军方的人，在一次清理废土荒原，路那片区域的时候，顺便帮你找找方无错的……尸。”

他刻意在“尸”两个字上停顿了一，观察着白苍云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更加苍白的脸。

“运气好的话，或许还能给你带回来几块……嗯，遗？比如他常的那个指南针？或者衣服的碎片？总比什么都留不要，对吧？”

“他的背包里应该还有些好东西，一起丢在废土荒野也太可惜，如果你想要，我或许能给你。”

他微笑着，抛了最终的筹码，语气充满了笃定，仿佛已经拿住了白苍云的命脉：

“只要你听我的话。”

利用死者来胁迫未亡人的行为，卑劣得令人发指。

鸿不仅对肖仁的死毫无动，甚至还能冷静地将方无错的遗也化作谈判的筹码。

他的冷漠和算计，让白苍云除却恨意之外，还到一阵生理的反胃和寒意。

空气安静到仿佛凝固，只有两人的呼。

白苍云死死地盯着鸿，起伏，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让鸿血溅当场的画面——

用袋里肖仁的枪打穿他的眉心，用刚刚理过肖仁的厨刀割开他的咙，或者其他……

鸿轻而易举地看穿了白苍云翻腾的杀意，好整以暇地，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地开，声音不，却如同冰锥，扎白苍云的耳，令人发麻：

“劝你不要动其他心思。”鸿微微歪，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，“我来之前已经了安排。如果我在这里了什么意外，二十分钟，就会有人过来‘请’你去军喝杯茶。证据嘛……总会有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白苍云，故作好奇地反问：

“嗯……方无错保护了那么久的向导，在他死后没多久，就急不可耐地去地与他再续前缘了。你觉得，方无错要是知了，会很惊喜吗？他是会到欣，还是……觉得你太没用了？”

“你！”白苍云心神剧震，鸿的话不留余力地刺中了他心最大的痛和恐惧。

他没用……因为他没用，他无能，他才没办法帮助方无错，保护方无错。

要方哥庇护他那么久，如果方无错知……他一定会对他彻底失望。

白苍云心中天人战。

看到白苍云中翻涌的激烈挣扎和那被行压的杀意，鸿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
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，恢复了那掌控一切的从容姿态。

“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。”他后退一步，拉开了些许距离，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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